己鼻尖。“不会是我吧。”

白曜了，面前人明明是一不甚面的卷发，一七八糟的衣服。但在他里刚好跟十万年前站在昆仑山颠，白衣摇曳，发如雪的神明重合在一起。那双着星辰的琥珀眸中生了一对竖瞳，淡若琉璃却刚好给柔的他添了几分恰到好的妖气。回眸穿过层层云海不偏不倚与他对视。

那一刻，他听到了天地间最动听的声音——小神祈，你能看见我？

白曜:“你是居凉风之巅最尊贵的神明，而我只是人间一个小小的神祈师，但在我被确定为神祈那天，抬望向昆仑神山的时候第一就看见你了，也只有你。”

这是白曜第一次主动提两人前世的事，江渝惊诧之余不动声听着，心里突然涌一丝欣与释怀。

“你说于浮世千万人之中，我只能看到你，你往看这人间时也只能看见我，这是缘分。”

江渝：“……”自己的前世这么会撩吗？

白曜笑了笑，低。“可是后来我才知，你是骗我的，你能看到这尘世间所有生灵。”他握着手柄把串铃转过来，随着动作一层层铃铛往坠发悦耳的沙沙声响，最底层上有个空里没扣金环，看起来是少了一颗铃铛。白曜有些无奈又愉悦的笑。“你当时执意要我一颗乐铃，你说这样唱祭的时候我的声音就跟其他人的不同，你可以从千万神祈的声音里将我分来。”

白枫晓傻乎乎的给了。

乐铃是侍奉神明的圣，他丢一颗被发现，唱祭时被治大不敬，祭司首把他揪来在山脚十阶上罚跪了一个月。

那个昆仑山的始作俑者见他凄惨受罚却还在轻飘飘笑，仿佛是恶作剧得逞后的窃窃喜。

但白枫晓没有生气，因为他抬仰望见那只金铃被坠在贴衣带上，随风摇动。

“小渝，我骗过你。”白曜终于不再避讳，中的柔缓慢被愧疚与悲伤取代。“或者说，是我害死了你。”

第90章 黎夏与昆仑

江渝一怔，蓦然抬对上那双充满哀伤的双目，没想到白曜就这么直戳了当的说了来，他还以为自己要用更多的时间来安抚、引导才能打开他心里那死守的门。

“你还记得杨宇说的，昆仑上那个关于永生的传说吗？”

江渝目光微动，了——昆仑之丘或上倍之，是谓凉风之山，登之不死。

“那是真的。”白曜轻吐一气，像是终于定破釜沉舟的决心，从容:“不死的传说从上古存在传至今，一切的起因都在凉风。昆仑是诸神诞生之地，天地灵脉所聚，登之不死。但这世间本就没有什么东西是永远不会消失的，就连太都是扶桑七日，日日不同，永恒不变的只有变化，永生有违天。”

“神之所以为神，是因为他们的慈无私，大限来临时，没有一位妄图以昆仑之力逃避天。伏羲，女娲，神农，句芒……诸神相继陨落。”白曜眯了眯睛。“但他们可以，别的东西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