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冥界真正的主人是冥帝。

还记得楚云飞说过，白家跟冥府这边有契约。如果白曜跟十殿平级，那这份契约只能是跟比十殿阎罗更层次的人签的，那就只有冥帝了。

再看黑白无常那唯唯诺诺的样，白曜应该是冥帝直属的人，除了了上司不用对任何人负责。

脑中片段缓慢整合，他问：“你是冥帝边的人？”

白曜笑了，看不绪，目视前方平稳开着车。“除此之外你还知些什么？”没有直接回答，但也肯定了他的猜测。

江渝：“也没什么。”他观鼻鼻观心，顿了顿又问：“你跟十殿那边是不是有过节？”

白曜：“算不上。”

“跟十殿有过节的不是我，是冥帝。”

这江渝就不是很明白了。

“这很简单。”白曜解释。“在历史上有很多这事，秦二世时期有权臣赵，明熹宗时期有宦官魏忠贤，明英宗有王振。冥府如今也是，十殿正在拉拢各方势力妄图取而代之，但被冥帝发现了，所以双方正在僵持。”

说白了就是冥府斗呗，但江渝此刻的关注并不在这里。“你举的例怎么都是些太监？”

白曜：“因为我是冥帝的人啊，我站队明确。”

江渝拧着眉，把那张狂拽的脸又看了一遍又一遍，总觉着他不像是这么狗的人。“那黑白无常呢？”

“他们啊。”白曜：“都是群鬼。地府里大多鬼差跟他们一样，都在观望。”

“那你为什么不观望？”白曜应该是近期才明确站队的，否则黑无常前后态度不会差那么大。

问同时，心里忽然有了答案，目光动了动，低。

“是因为我，为了救琦琦。”

白无常说过因为江湘琦的事惊动了冥帝。那金字塔层的boss怎么会因为一个平凡小姑娘的魂儿被惊动。

除非，这就是白曜签卖契的筹码。

想到这里，心里突然难受的说不话来。这次去冥府，十殿那边的蠢蠢动他看见了，白曜纵使很，纵使有冥帝在后，但终归是个人。现在被迫要掺和两大党派的争斗，龙相抗，他们这些蜉蝣只是挡在前任人宰割罢了。

“也不全是。”看他绪一低靡，白曜腾一只手蹭了蹭他温，安抚：“跟你没关系。白家本来就是跟冥帝签的契约，我也一直为冥帝办事，站他这边理所当然。”

江渝：“那上次的外国鬼是十殿那边的？”

白曜手动作一滞，只是很短的一瞬间，收回手：“算是吧。”

他静静开着车，车外的光穿过单面黑玻璃，替打在那张毫无表的脸上。江渝缩在座椅上，第一次注意到，他的周线条很，角修上挑，像是工笔画勾线最后上挑锋的一笔。白曜整个人就像是墨骨铁线勾勒，黑白分明，带着冷冽的孤傲。

白曜目不转睛看着前方，对于这毫不遮掩的打量没有任何反应，过了会儿，他轻：“你不用想太多，都是我愿意的。”

“跟着我，是你委屈了。”

江渝：“……”目光飘忽看向窗外，就坡驴却又恬不知耻：“确实有，你都那么大年纪了，我还这么年轻，不过。

白曜轻笑，可以预想到接来他会说：我也愿意的，或者我是真的你之类的话。

江渝：“要是能涨工资就不委屈了。”

第48章 梦境

白曜：“……”

“你怎么那么喜钱？”

“那你好好照顾自己，好好活。等我死了，你就可以继承我所有的遗产，到时候……”

“呸呸呸——”江渝忙：“你可别这么乌鸦嘴，你要是事了，我不仅继承你的遗产，还要继承你所有的锅，到时候白家招惹过的人人鬼鬼还不把我蘸酱油吃了。”

白曜笑了笑，没再说什么。

他打了个哈欠，意熏的昏昏沉沉，浑放松后困意铺天盖地袭来，这几天真的累了，连个囫囵觉都没睡过。

白曜腾手给他把车载毯搭在上，往上拉了拉。“睡吧。”

江渝看着他单手开车，垂着提醒：“好好开车，注意安全。”然后抱着胳膊往柔靠垫里缩了缩，像只缱绻的猫，磕在肩膀上，微微垂着，额前刘海垂来，搔动鼻尖，他闭着睛不耐烦的了，沉沉睡去。

面前蓦然一片白茫。又是这样，江渝知自己陷梦魇，但就好像鬼压床一样，无论怎么挣扎可他就是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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