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之前约定好，等我毕业了，就嫁给他，他送了我一条红的裙，而我把这枚发卡送给他。”

红衣为聘，发簪为信，与君同结发，白首不相离。

“他说过，此生负所有人都不负我。他说过，以后我在的地方，就是家。他说过……”女鬼哽咽起来，两行血泪从眶中。

江渝连忙从地上爬起来，朝白曜靠了靠。“你，你别激动啊。”

女鬼发疯场景历历在目。刚才听故事了迷，差丢了戒心。

女鬼并没有什么过激行为，只是空空着血泪，看的人心里直发。

“他在跟我分手以后很快就订了婚。我知这个消息后跑去找他，他却带着未婚妻一起现在我面前，我哭着求他，求他回到我边。只要他回来，我什么都可以不要，我什么都不在乎……”

面对林纪的苦苦哀求，季晨只回了一句话。

“纪，我不是不要你，而是要不起。”

“要不起？”白曜重复一遍，目光还飘忽在远接骨木的上，仿佛自语：“要不起是懦夫的借，若我所之人也我，即便他是神，我也会化修罗与他相。”

江渝没想在他竟然一直在听，更没想到他会突然接话，还接的这么……有气魄。

不过，他倒是同意这想法。

真正的是激励，是一前力量。如果对方不可攀的人，那你就拼命往上爬，披荆斩棘，达到同他相等的度后，就能拥抱。

“有人告诉我，在午夜十二，着红衣而死的女鬼最厉，所以，在他结婚那天，我穿着他送的裙，从楼上了来……我发誓，我要让他付代价！让那个足我们之间的女人付代价！可是我，找不到他……我怎么都找不到他。”女鬼的声音越来越凄厉，就像是电音歌曲卡带了，尖锐，森，江渝抬起布满疙瘩的胳膊，用手捂住了耳朵。对着女鬼喊。“你闭嘴吧，无端制造噪音是犯法的。”

但他的喊声如泥海，没有激起女鬼一丝反应。

江渝无奈，只能睁一只闭一只，扭曲的看向白曜。

真不知窗外那哪来那么大的引力，能够让他盯这么久，摘来贴睛上算了。

白曜终于从窗外收回了目光。“他已经付代价了，婚礼当天发生了连环车祸。所有在车上的人，都死了。”

尖锐的声音戛然而止。“什么？”女鬼看着白曜，双目空。

“他在你死之前，就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