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立刻往后翻了几页，果然看见这个凡的战神转世投胎到了安州太守府的节……

唐枕：“……你对我有误解，我不是神仙凡。”

婉婉，“这个我自然知。所以我才要这样写啊！你以一人之力降服了三万兵，这还不够传奇吗？说是战神临凡并不为过。”

唐枕：“那是因为他们不懂武功被吓坏了，等时间久了也就淡忘了。”

婉婉就笑起来，“我就是怕他们淡忘，所以才要将你的往仙神转世上编呀！”她自己的脑袋，“你不是曾经跟我说过，人的脑会自己骗自己吗？那我就要让这个故事传扬开来，让人人称颂，让他们的脑骗他们，你就是神仙，你什么都知，他们不能违逆你，否则会遭受天谴，相反，如果虔心信奉你、忠于你，就会时来运转……那么日后，就算他们想要叛逃，他们也会为此惶恐不安，不敢任何有损于你、有损于唐家的事。”

唐枕：……

婉婉这是要把他这个人神圣化，用宗教洗脑的方式让层士兵乃至民众死心塌地地追随啊！唐枕简直惊呆了，他在婉婉脑袋上摸来摸去，把她发髻都了。

婉婉捂着发髻非常不解，“夫君，发髻。”

唐枕：“没事，让我摸摸你这脑袋是不是开了光。”

婉婉：……

她抿了，严肃地盯着唐枕看。

唐枕还觉得她这发乎乎好的，被婉婉瞪了一才讪讪收回手。

“你为什么会想到这个法，这洗脑的方式，你以前不是很讨厌，甚至为此到痛苦吗？”

是啊！她以前很讨厌，很矛盾，很痛苦。而今，她却要把这恶痛绝的手段用在别人上。

婉婉想起那个烛光昏黄的晚上，她缩在衣橱里、唐枕细细开解她时的景，回忆起这一幕，她的眸仿佛也被那一夜的烛光映染，透的光来。

她想了想，一时不知该如何将心里的受说，于是握住唐枕的手，“夫君以前不是也讨厌杀人、厌恶役别人吗？”

可是现在的唐枕，不止杀了石啸、杀了石啸边的心腹，甚至那一日，在石啸死后，他还杀了数十个率众逃跑的人，而对于那些归顺他的兵卒，他也并不善待，每日给他们派发最苦最累的活计，吃的却是猪糟糠，没有一日停歇。

婉婉这样说，唐枕就明白了。他绷直了角，半晌后才开：“我厌恶他们，他们每个人都沾着无辜百姓的血，我不想让他们好过。”

唐枕是这样一个嫉恶如仇的人，他不是不知这三万名锐有多难得，他不是不明白将这些人收编后安州的战力将提升一大截，可是他过不了心里那坎，每当他想要启用这些人，他前就会闪过满城血成河的惨状，闪过那些无辜惨死的老老少少。

他对婉婉：“我知他们只是听命与石啸的傀儡，否则我早将他们也杀了！”

婉婉握他的手，“那如果他们愿意改过是非，从此以后成为你中那义勇之军呢？”

唐枕一愣，就听婉婉接着：“死社稷、守国门、护百姓、安城……也许他们手上的血永远也洗不净，但是夫君可以为他们评定功过；也许他们全都不是好人，但是夫君可以引导他们行善积德。让这些屠戮过安州的人，成为镇守安州的烈士英魂，以他们的躯战功，偿还曾经造的罪孽。而夫君所要的，就是永远在上所向无敌，成为他们中的神明，心中的枷锁。”

唐枕怔怔看着她，“我……我不知我能不能到。也许……也许哪天我会像那些世家大族一样，耽于享乐昏聩无能……”

婉婉站上椅用力嘬了他额一，“不会的，婉婉会看住你，婉婉不会让你变坏的。”

唐枕呆呆看着她，忽然从耳一直红到脖，良久良久，他才许承诺。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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