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压抑着不敢说，直到这本书现世，才敢借着书中人抒发臆。

见方采芝这么推崇宛女，婉婉正要告诉她自己就是那个人，就见方采芝一脸憧憬：“也不知这位宛女先生是什么人，是男是女，如果他是男，那一定是一位正直端方的真君，我从未见识过这样人，假如有幸与之相见，只要他未婚我未嫁，那么哪怕他家徒四，我也要跟他！”

并不是名号里带个“女”字就是女人了，时有不少写书人给自己起了个香艳的笔名，为的就是手里书能好卖一些。

婉婉期待看着她：“……那如果她是女呢？”

方采芝：“如果她是女，那么也一定是一位天少有的妙人，那我……那我就要跟她好。”

婉婉微笑，“是要与她知己好友吗？”

方采芝脸一红，“不是你我的这好，是那相好。”

婉婉茫然看着她。

方采芝小声：“你能理解的，就是那个……磨镜之好。”

婉婉：……

方采芝更小声了，“虽说我喜的是男，但如果真有宛女先生这样妙人，哪怕与她相好也是值得的，婉婉，你一定能理解我对不对？”

婉婉：……

不，我不能理解。

她心里这样想，同时决定，一定要牢牢捂住自己的另一个份，决不能让方采芝知自己就是那个宛女！

正在这时，裴五娘也来了。

方采芝也知裴五娘近来与婉婉有些要好。她审视地看了婉婉一，为免尴尬，先一步离开了。

与方采芝不同，裴五娘是带着《魁》来更的，听婉婉代她莫要将宛女的份透去，裴五娘信誓旦旦，“婉婉你放心，我绝对不会说。”

但在婉婉代连方采芝也不能说时，裴五娘便有些奇怪起来，方采芝不是婉婉的好友吗？但心念一转，她就明白了。

方采芝一定是个大嘴！裴五娘这样想，如果告诉了方采芝，她没准会说给别人听，所以还是瞒着她比较妥当。

不过裴五娘今日来除了更，还有另一件事要说。

于是她找了借留宿唐家，并以怕黑为由请婉婉跟她一块睡。

当天夜里，屋里烛火都熄了，门窗闭，守夜的丫鬟也被裴五娘找借支走，屋里只剩她和婉婉。

裴五娘牵着婉婉的手，小声：“婉婉，我们先到床上去。”

两人说话时，并不知晓，侧对着步床的衣橱里蹲了个人，寂寂夜里，他无声将柜门开了一条，皱的眉，一对墨染似的眸牢牢盯着床边的那两人，目光落在婉婉上时，他里满是怜的，视线移到裴五娘上时，他睛里顿时腾起了即将绿帽罩的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