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清早，一个着厚厚帽的老人家赶着驴车往城外而去，在他前边，有一队披执锐的官兵匆匆往城外奔去。

老人家在扑面而来的寒风里眯了眯, “这些天冷啊！”

小孙懵懂地看着，他并不懂得冻死的真正义，只仰看着爷爷的背影，“爷爷我们要去哪儿？”

！她就喜看唐枕开开心心的。

“只是……城外那些民就惨咯。”

小孙天真地问, “为什么会冻死？”

赵四连吃了十几片，边吃边糊不清地跟唐枕说话。

“唐兄你心也太好了，那民少说也有五百个，养活那么多人可不容易。”

赵四朝他竖起大拇指，“唐兄你也真是神了，你怎么知昨晚会大雪？”安州府地偏南，一百年来也就有过几次雪的记载，还都是几乎瞧不清楚的薄雪片，谁能料到能这么大一场雪，可把他们这些没见识的纨绔弟稀罕着了。

唐枕：“我跟他们签了契书，以后这些人，年轻力壮的男人充作曲，老弱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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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孙用力, “昨晚我跟阿爹阿娘一起睡, 好冷好冷，阿爹把门窗都关了, 阿娘把所有衣裳被都抱来裹上……我才睡着的。今天没有昨天那么冷了。”

老人家挥挥鞭，驴拉动车跑得更快了些，小孙听见他：“去帮忙收尸哩，好事给老天看看，以后老天爷就会庇佑你咯。”

老人家经验丰富, 一看他们匆匆去往的方向，就知他们是嘛的。

驴车一路跟着那些官兵了城，来到上一任太守为那些民设立的安置，老睛不太灵光了，睁着看了老半天，发现那一连片的草屋里并没有尸满地的惨状，到都好好的，但并不是因为尸都被搬走了，老看得明白，那些草屋里连个陶罐都没剩，显然是所有人都在这场大雪降临前就搬走了。

赵四咦了一声，“你要那么多人什么？”

第48章 写一个故事

老人家：“是啊, 昨晚冷啊, 城外那些民，也不知冻死了多少个。”说罢摇摇, “怕是数不清咯, 得数数能活来几个吧！”

“昨儿个齐兄坐在窗看了一晚上的雪，今儿个就得了风寒。”赵四嘲笑了一把，“我就不同了，我只在窗上开了个小往外看，瞧瞧，我还裹了件狐裘呢！”

老人家叹气，“咱家是砖瓦房，都要冻坏哩, 那些民住在草屋里，吃也吃不好，衣裳都没几件，哎……”他一指前边匆匆跑远的官兵，“看见没，那些就是去城外收尸的。”

“是是是，你比齐兄聪明多了。”唐枕敷衍了他几句，对他：“那五百个民我都收了，待会儿我会让人去衙门走程序，你帮个忙叫他们赶盖章。”

大雍宁正三年, 安州府了有史以来最大的一场雪，天地霜白一片, 厚厚的白雪堆积在地面，一脚踩去就是一个没过脚踝的坑。

风楼二楼包厢，裹成个球的赵四正不停歇地往火锅里捞片，片被得微微卷起不停冒着气，再往香料上一沾，嗦嘴里那叫一个畅快。

驴车上，小脸冻得通红的小孙问他，“爷爷，民为什么惨？”

老奇怪了，那么多民，都去哪里了呢？

所幸安州府是个富庶之地，这大雪又只了一场便停了，倒没有给当地百姓造成多少不便。

“你吃慢，小心噎着你。”唐枕将温好的酒提起来倒给他一杯，说：“什么心好不好？我那不是想找人去给我盖坞堡吗？人多一，我坞堡才建得快嘛！”

两人十指扣，在稀稀落落的风雪中，渐渐走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