卢茸趁机冲前去，沈季泽发现不好，转就要跑，被卢茸一把抓住衣服，再搂住腰，八爪鱼似的挂了上来。

“哥哥，我，我，我抓到你了。”卢茸气吁吁地说。

沈季泽大笑着托好卢茸的，不让他去。卢茸用额在他上撞了撞，双手环上脖，狡黠地眯起：“我刚才也是骗你的。”

因为奔跑，他额有细密的汗珠，几绺濡的黑发贴在颊边。脸上的肤在光白得透明，又透粉红，像是最光的某玉。

沈季泽看着他，慢慢就收起了笑，目光从他翘的鼻尖一路，落到淡粉的上。

他盯住那两片微微翕张的，不自禁地慢慢靠近。卢茸察觉到他的动作，也跟着收起笑声，睫颤啊颤，像是漆黑的鸦翼。

沈季泽犹如试探一般，小心翼翼地贴近，顿住，再贴近，再顿住，终于在离那几厘米的地方停。

卢茸屏住呼看着他的动作，在沈季泽停住不动时，突然迅捷地凑上前，在他上重重亲了，发清脆的啵声。

沈季泽定在原地，和近在咫尺的卢茸对视着，相互都受到对方的鼻息。

就在卢茸又凑上前时，他陡然松手，往后退了两步，仓促转往超市方向走。

卢茸愣愣地站在原地，看着他的背影，又喊：“哥哥，你等等我。”

沈季泽这次没有转也没有回，径直往前走着。卢茸只有小跑着追了上去，和他并肩往前，边跑边不断扭看他的脸。

沈季泽双手依旧抄在兜里，英俊的脸上没有什么表，看着既不像是生气也不像是兴。

卢茸惴惴地问：“哥哥，你怎么了？”

见沈季泽不声，睛只看着前方，他又问：“我亲你，你不兴了吗？”

听到这句话，沈季泽没有任何征兆地突然停步，卢茸没收住脚，跑去几步后又倒回来，站在他面前。

沈季泽黑眸沉沉地看着卢茸，那底似有着让人看不懂的绪。卢茸心里开始慌，张地说：“你要是不喜的话，我以后就不会亲你了。”

见沈季泽依旧看着自己，他上前一步，扯住沈季泽的衣角晃了晃，讨好地问：“哥哥，好不好啊？你不要生气啊。”

他脸上虽然带着笑，却掩饰不住神里的懊恼和慌张，沈季泽定定看了他一会儿，他脸都逐渐泛白，突然就了心，叹了气。

他伸手摸摸卢茸的发，声音低低地：“茸茸别怕，我没有不喜你亲我，也没有生气。”

“那你怎么就不兴了？”卢茸并没有因为他的话放心，反而更加忐忑，一双圆睛盯着他，观察着他的神。

沈季泽回避掉他的视线，侧看向旁边的木，看着其中那株盛开的月季。沉默几秒后问：“茸茸，我在你心里是什么呢？”

卢茸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问这个问题，心里一时错愕，有些茫然地半张着嘴。

沈季泽又转回看向他，继续问：“我在你心里就是哥哥吗？”

卢茸回过神，连忙：“你就是我哥哥啊。”

他见沈季泽的脸并没有因为这句话变缓，反而更加难看，便又加重语气：“你是我最喜，最亲的哥哥。”

沈季泽定定看着他，用前所未有的严厉语气：“如果你只当我是哥哥，就不要对我诸如亲吻之类的动作。”

卢茸吓得一哆嗦，赶上前搂住他的腰，迭声：“不只哥哥，还是老公，你还是我老公。”

沈季泽没有掰开他的手，却也没有反搂住他，只垂眸定定看着面前的人。那双眸邃如湖，里面像是藏着很多的话语。

卢茸连忙牵起他的手，放到自己背上，又想像以前一样，对着他膛亲几。

小时候惹他不兴了，只要这样亲几，什么事都能过去。

可刚要凑上去，就想起沈季泽刚说的不准再亲他的话，又不敢再往前，只僵在了原地。

看着沈季泽严厉的神，他不知事怎么就突然发展成了这样。明明刚才还好好的，结果哥哥说不兴就不兴，也不知到底是哪儿惹恼了他。

卢茸心里又怕又急，泪都在眶里打转。

沈季泽瞧清了他的模样，却着心没有去安抚他，只沉声：“茸茸，你要想清楚，想好了再告诉我，我对你究竟是什么。”

“老公啊，是老公啊。”卢茸的话里都带上了鼻音，一迭声喊：“我们从小就结婚了，我从小就知，你不光是我哥哥，还是我老公。”

沈季泽闭上了，呼了几次。

“我怕的就是这一，你知吗？茸茸。”

他睁开，用手抚上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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