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是豌豆，我是小葱。”

“这球得不错。”沈季泽敷衍。

“嗯，知了。”卢茸认真。

沈季泽语重心：“今天我们经历的事就很有趣，你可以写来，仔细描写神像的形貌。”

卢茸掏数学本算题，沈季泽已经写完爸爸送他去医院的作文了，在另起写第二篇。

卢茸挠挠脸，终于还是：“这是我的小鹿。”

卢茸讪讪地坐好提笔，他又问：“你假期有作文吗？”

卢茸瞧见他的异常，好奇地一直盯着看，沈季泽伸手，不动声地将他拧向一旁。

三人了寺庙后山，卢茸开始缠着财爷问心中的疑惑。

“爷爷，那个月老是什么？泓大师为什么要哥哥想找老婆的时候再去拜？不找老婆就不能拜吗？”

“有的，要写五个。”

财爷拎着空竹篮，笑眯眯地楼梯，嘴里说：“因为月老会保佑你小泽哥和他老婆恩恩，白到老。”

“哎呀不和你们走一起了，慢吞吞的。”沈季泽不耐烦地加快脚步，也不去牵卢茸的手，自个儿小跑着台阶。

“是是是，你是小葱。”财爷又开始咳。

完作业，两人就去河边。因为不敢再河游泳，就坐在一棵老柳树，双脚泡在清凉的浅里。

泓大师个意味的微笑：“娃娃，你过几年再来拜吧，这位是月老，等你想找老婆的时候再来拜，或者找到了带着来定也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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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卢茸似懂非懂地。

“你要是认真学习，也会和哥哥一样的。”沈季泽也不抬地回。

沈季泽摸了几个石打漂，看那一串跃着往前，眯起了。突然伸来一只小手，白皙的掌心托着用柳条编成的圆球：“哥哥，给。”

“你写的是什么啊？是去寺庙的事吗？”卢茸想起开始他让自己好好看那些神像，说这是重要的作文素材。

沈季泽老成地叹了气，低继续写作文。

回家后，财爷去了村委会，两小孩儿开始作业，在那张书桌面对面坐着。

财爷知这是害臊了，也不破，只在后面叮嘱：“别跑快了，当心摔着。”

卢茸探上半，要去看沈季泽的作文，被他一把盖住。

卢茸算好一题，被他的速度引了视线，盯着方格本好一阵后，崇拜：“哥哥，你写作文好快啊。”

“不是球？”沈季泽接过来掂了掂，“不是球是什么？”

卢茸沉默地想了会儿，目光飘，又轻声问：“爷爷，那我以后可以带着我老婆去拜吗？也恩恩的。”

旁边的财爷笑了起来，对卢茸招手：“走，咱们回家了。”

沈季泽不知月老，但知什么是老婆，面对大人们揶揄的目光，他装作镇定地去看其他神像，只是耳偷偷红了。

这个开他已经用过无数次，字句都铭刻于心，笔尖落在纸面上，急速地沙沙作响。

“我的同学小明，红红的脸像苹果，大大的睛，闪着智慧的光……”

“……小明说：一次考差了不要，只要以后努力。听完这话，我脸上的泪，定决心……”

“那你笑什么？”卢茸一脸控诉地撅着嘴。

卢茸震惊地看向他，一脸不可置信：“这不是球！”

沈季泽反而好奇起来，追问：“泓大师，这神像是谁啊？”

么就都请来。而且光我一人伺候神仙，他老人家不寂寞吗？神仙们肯定也喜闹的。不过这尊神啊，就不需要你小娃娃拜了。”

财爷忙：“不笑了，爷爷不笑了。”他勉收起笑，摸着卢茸柔的发：“哎呀，我娃跟颗豌豆似的，也在想老婆了。”

财爷怔了，顿时大笑声，笑得呛着了开始咳嗽。直到卢茸脸上渐渐怒意时，才边笑边说：“拜拜拜，我娃也拜，带着老婆去拜，保佑你们恩恩，白到老。”

“别看我的，认真写你自己的。”

沈季泽：“是啊，平常任何有意思的事，都是我的作文素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