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锦昶还没当皇帝，又一贯以温文尔雅示人，不会轻易手染鲜血。

否则，那些被他笼络的文人们，立即就要翻脸。

李宿：“活着便好。”

贵妃对中事不说了如指掌，也大抵都很清楚，不过庄昭仪当时是半路拦的姚珍珠，此事贵妃倒是不知。

姚珍珠见祖孙二人没其他事讲，便把庄昭仪的意思说了一遍。

贵妃听到是庄昭仪面，不由挑了挑眉。

“庄昭仪？”贵妃若有所思。

“是娘娘，想让臣妾劝说殿改支持其他王爷的便是庄昭仪。”

贵妃略一想就明白了。

“她是怕自己的孩跟宜妃的一样不明不白就没了，知自己基不稳，还要找个靠山。不过靠山也不能随便找，这些话骗傻都骗不了。”

姚珍珠原来觉得贵妃娘娘端庄大气，英姿飒，没想到嘲讽起人来也是这么利。

“娘娘，当时庄昭仪说的选择，臣妾猜来猜去只淑妃娘娘和端嫔娘娘两人，宜妃娘娘若是没生病，勉可以算，不过十殿今年才十岁，实在有些小。”

如今里面还有母妃在的成年皇也就那几个，除了年纪特别大或者特别小的，其实也就淑妃和端嫔适合。

七殿文质彬彬，同淑妃娘娘相仿，都是老好人，不过他课业不错，在上书房读书时也经常被太傅称赞。

九殿刚过十八，因端嫔娘娘得，又特别活泼，很得皇帝陛喜。

若是前没有那么多哥哥，这两位其实很有些希望。

坏就坏在他们生得晚，前既有太殿，还有年的兄弟，以至于朝中大臣和京中世家皆不会多关注他们。

即使是押宝，也押不到他们上。

贵妃听到姚珍珠的揣测，很欣地看了她一。

“不错，猜得八|九不离十。”贵妃叫了姚珍珠上前几步，耐心同她讲解。

“不过淑妃早年时日艰难，因相秀丽被人欺负，好不容易被陛看中，封为淑女却又了当年的淑妃中，熬了好多年，直到诞育皇嗣有功，日才好过起来。”

也就是说，淑妃娘家不丰，也并非心狠手辣之人，因此幕后主使者不太可能是她。

剩的话，贵妃不说，姚珍珠也猜到了。

这个撺掇庄昭仪过来蛊惑姚珍珠的人，大概就是端嫔。

姚珍珠低，却想起最早便的那个梦。

那个在梦里要打死她的人，就是端嫔娘娘。

梦里的端嫔娘娘抱着黑白相间的圆脸猫儿，端坐在椅上，冷冷看着前被打得奄奄一息的小女。

即便姚珍珠哀声求饶，她都只是悠哉地逗着怀里的猫儿。

“哎呦雪团，吓着了吧？可怜见的。”

那是姚珍珠在那个梦境里，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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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珍珠有不太敢说，犹豫片刻，还是问贵妃：“娘娘，端嫔娘娘瞧着很是和善。”

端嫔是贤妃的亲表妹。

贤妃世家，旧时门阀，比端嫔的耽之家要贵许多，因此，这么多年来，贤妃对一直往上凑的端嫔答不理，偶尔也冷嘲讽。

除了贵妃她不敢当面撞，其他嫔妃她都不曾放在中。

即便是亲表妹，也丝毫不顾忌亲。

但端嫔从未因此说过贤妃半句坏话，每当贤妃甩脸闹不愉快时，都是端嫔来打圆场，替贤妃开脱。

如今贤妃因秦三娘一事被陛不喜，又丢了面，整日只在绯烟闭门不，也还有端嫔一日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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