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外面的时候，是不是觉得自己最好，”庄昭仪声音低沉，“是否觉得他对自己关怀备至，两个人无话不说，几乎都要忘记份地位？”

在庄昭仪看来，姚珍珠还是太年轻了，或许是这一趟外之行，让她动了凡心，可她毕竟年少，没经历过这样事，所以不知自己到底如何去面对李宿。

那又有什么用？

庄昭仪说对了。

里最不需要的是。

连她这样一个没说过几句话的人，也被疾病无医的姚珍珠问上了。

庄昭仪气，压心海里翻涌的浪，她轻轻摸了摸略有些闹腾的肚，告诉孩不必伤怀。

回了来，若非有那许多事撑着，姚珍珠只怕还会难受更久。

“之前在外，只我同殿两人，那时候朝夕相对，也不用如何严守规，倒是舒坦。现在回了，我却觉得不太适应了。”

现如今同姚珍珠聊了会儿天，庄昭仪倒是对这个不算熟悉的陌生人有了几分好。

“这不是什么大事，过一阵你就会重新习惯中的生活，亦或者……”

姚珍珠就连声音里都带了几分青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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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里事时，她豁去脸求他，奢望可以有栖之所，可换来的只是一句“我无用”。

真没想到，庄昭仪看似泼辣直，也似乎没心没肺，却是个仔细人。

所以庄昭仪觉得，教坊司也好。

她看着一脸纯真的姚珍珠，从血脉里翻仅剩的良知，她认真告诉姚珍珠：“你只是无依无靠的况，想要依赖一个人罢了，这并非动了真。”

还是个什么都不懂的小姑娘。

直到她重新找回过去的自己，或许才能让心安稳。

“娘娘，其实我近来，总是不知要如何同殿相。”

姚珍珠懵懂。

亦真亦假，亦梦亦幻。

庄昭仪语气缥缈：“亦或者，你把殿当成你的哥哥，对你一向关怀有加的兄，甚至你可以偷偷把他当成你的亲人，这样你就会发现，一切的难受和酸涩都会消失。”

他嘴里说着无用，却没有真真正正为她努力。

这事她不能跟周萱娘说，也不能同更不懂的听澜念叨，此刻倒是有个现成的人选。

庄昭仪说完正事一轻松，又同她说了好些男女相的事，见姚珍珠略有些迟疑，便问：“怎么？”

“多谢娘娘。”

她这份心意，姚珍珠记在心里。

中人不能讲同，但凡心，明日就要没命。

庄昭仪一直都觉得自己很，很冷漠，直到听到姚珍珠这句话，她心湖却又泛起波澜。

她或许害怕，但又舍不得那份温，整个人患得患失。

她也曾是纯少女，曾仰慕邻居的书生哥哥，只要看他一，便觉得日甜滋滋。

谁没有年少慕艾时候？

但庄昭仪却给了她另一条路。

是这个世上最无用的东西，拖累人的意志，麻木人的神魂，也让人死无葬之地。

大家都只看钱，只玩乐，没有人讲。

庄昭仪倒也不是个冷心冷肺的人，那人能说动她当说客，并非是因她只看自己利益。

这患得患失，令她不复往日的平静随和。

但之后，她又多了几分同。

她的良心却不能看着小姑娘越陷越。

姚珍珠其实是有些苦恼的。

自从谷底回来，她心里就藏了事，她隐约觉察到自己的心思，却又不敢去正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