序章3　你喜你老婆吗

【我是猫】

今天杏泥的心似乎很好，隔着门我都能听到她哼着歌上楼梯的声音。我转看了一窗外的暮，渐变红的天际覆上了一层夜的薄。

“‘我是猫’，我回来啦。”

随着房门打开，穿着黑白工装的女人低看向门后，似乎早就知我会守在门边。

“喵。”

“好好好，等我放好包包，洗个手再摸你。”

“喵！”

“知啦，知啦，等一嘛。”

“喵！”

“怎么骂骂咧咧的……”

杏泥回卧室换衣服了，我前脚撑地，端坐在门外看她。她没关房门，脱的白衬衫和工装裙被她随手挂在转椅背上。

“变态，看我换衣服啊。”

我四周张望了一，发现四无人，房间的窗帘也是闭的，这才知她中的“变态”指的是我。我百般无奈地侧躺来，冰凉的瓷砖在即将夏的这个季节里让我眷恋。

杏泥换上了浅粉的真丝睡裙，裙摆在她走路带起的风轻飘。她走到我跟前蹲了来，“摸你，摸你。”

我一边享受她的抚，一边盯着她两之间的趣看。

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穿这风的衣的呢？我开始追溯自己的记忆。

【林则】

和倪杏收的那天晚上，我带她去应酬。我能看得来她很不喜社，但是我却还是以“这是为了培养她”为由，带着她去了。

散场后，我开车送她回家，她一路沉默，我看她是累了，便把音箱里播放的现代歌换成了曲调舒缓的钢琴曲。

奔驰开过好几个红绿灯，倪杏说话了，“你为什么结婚这么早啊……”

“……”

“……”

沉默了好一会儿，我想她是喝醉了，便打算让个话题不了了之。

“你怎么不说话……”

“你让我怎么回答。”

“你想怎么回答？”

“我觉得你喝醉了。”

“我没醉啊……”

“喝醉的人都会说自己没醉。”

“骗鬼。”

“……”

在我的印象里，一般这提醒对方喝醉的话大多应该是女人对男人说，怎么到了倪杏这就颠倒了。

“你喜你老婆吗？”

“……”

要是不喜，我也不会和她结婚。我很想这么回答她，但这些话我怎么也说不。一是因为对一个没怎么有过的女孩说这话会让我到不好意思，二是我并不想和她谈论我的。

见我不回答，倪杏安静了来，她将视线转向车窗外闪过的霓虹。挡风玻璃上现了细密的珠，我才发现那是天上飘忽而雨珠。

【倪杏】

五光十的街灯映照着车窗上的雨滴，单调的灯芯赋予了透明雨滴璀璨而梦幻的光芒。

真漂亮。我将目光聚焦在缓缓的痕上，“你刚才去接电话，怎么这么久才回来，是谁打给你的？”

“……我老婆。”

“需要聊上二十分钟？”

“……”

我知林则和谁打电话，打多久都不该是我过问的事，更不应被我责备，但是……

“你刚去，那个方总假装喝醉，对我动手动脚的，还把我拖到洗手间摸了一通。”

我的明显到因汽车惯向前倾了一，我真希望林则能好好开车，别这么突然垫刹车。我继续说：“他不是有老婆了吗，还想吻别的小姑娘，他老婆要是知他这副德行，得有多寒心。”

“你……”

“我没事，应酬嘛，这事不是常有的吗。”

“你不该这么想。”

“男人嘛。”

“我不是这样的人。”

“……”

“伤心”、“难过”，这些词都不足以形容林则这句话带给我的绪，我当唯一能想到的就是我此生没有机会动他的底线了。

夜回到家，我意识清醒地躺在床上开了购App，直接在搜索框打“趣衣”四个曾经和我无缘的字。我要将它穿在林则看不到的地方，就像我隐藏着对他的那份。如果有一天，他主动拨开我的外衣，看到我最私密的样，便也能看到我对他的那颗恋慕之心了吧。

我已经不期待那一天的到来了，只是想在他面前继续隐藏自己。既然要隐藏，那就从里到外都彻底一些吧。

我将加购车里的趣衣全买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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