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茫然了一瞬，角余光扫见桌上的《灵族家谱》》，大概猜到了对方要嘛，脸顿时不好看了。

他为了实现这个废材女巫的愿望，特意从神座转世来到对方边。

他为了帮助她付了多少。堂堂三大主神之一，被称为邪神的自己替她收集资料，给她讲题，帮她批改作业……维尔特洛当初创造众多从属神和黑暗造时都没这么尽心！！

他辛辛苦苦勤勤恳恳、她不领就算了，居然还敢埋怨自己？

维尔特洛眯起，随后轻轻笑了一声。他搁笔，慢悠悠靠在椅背上，轻声问：“你有什么意见吗？”、

他想好了，这个倒霉女巫待会儿要是敢说任何不满，他就要叫她知什么才是真正的过分。维尔特洛在这一瞬间，连收拾她的手段都想好了。

本就十分安静的教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悄悄看向这两人。

海萝拉正想要说一些狠话，对上维尔特洛懒散的目光，瞬间卡壳。这时候她脑海里忽然想到自己被异端所跟踪那晚上，维尔特洛都不眨地杀了异端所所有的恐怖怪后，对方拭染血的指尖时，似乎也是这个表。

回忆起遍地肢鲜血的场景，海萝拉为数不多的勇气瞬间没了。

……差忘记了，这个人她打不过啊。

好险好险，被维尔特洛平时温柔的面孔，差忘了对方也是个狠人呢。

海萝拉声音瞬间小了很多，嗫喏说：“没什么。”

哼，背就背嘛呜呜呜呜呜……

海萝拉在心里泪，憋屈地抱着那本灵族谱看，看见里面密密麻麻的灵语字符后，她脑袋都要大了。

海萝拉偃旗息鼓了，维尔特洛却没打算轻松放过她。他决定今天让对方知事的严重，免得对方次又随便说自己过分，顺便找理由偷懒。

他盯着垂脑袋的海萝拉，懒懒说：“你还没有说我为什么过分。”

海萝拉埋着，抱着书，嘴里叽叽咕咕地很小声嘟哝说：“没有，我没说。”

她的声音很小很小，周围偷听的人全都没听见。只有维尔特洛似笑非笑：“是吗？”

其实维尔特洛都不用听，便知对方为什么说自己太过分。无非是些抱怨书太厚太难背，布置学习任务太多了这类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