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白睡得迷糊，隐约听到有人在他耳边说话。

真是……变态。

窗外的树枝从枯木变成了绿再到翠绿，离考也只剩一百多天。

“我们叫早恋，不叫偷。”

三比其他年级要早开学一个星期，相当于补课了。

陆思凛顿了，低去闻试卷，“上面有你的味。”

不知不觉，指针转到了零。

林羡白：“……别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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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秒后就接通了。

“……”

他不挂断，也不吵醒对方，只带着耳机默默听着。

他意识开，声音也糊不清。

班上的学习氛围越来越张，林羡白桌上的练习册也越来越多，他不知自己了多少题，只知月考成绩在慢慢提。

四月初，离考不到一百天，唐涛带着个纸盒了班级。

“陆思凛……新年快乐。”

“……就，我知你在想什么。”林羡白突然觉得手机手，努力转移话题，“那什么，你现在在吗？”

听筒里传来均匀的呼声，陆思凛失笑。

两人这一语音就没挂断过，什么话都聊。林羡白话说得太多，气又足，到最后竟开始犯困，迷迷糊糊睡着了。

仿佛听林羡白睡觉，是世界上最幸福的一件事。

这样去，考个普通的大学应该是没问题了。

“在帮你改试卷。”

林羡白服气了，“大过年的，你能不能歇会儿，陪你对象聊天比改试卷重要？”

低沉暗哑的声音传来，林羡白突然觉得他的话有了层的义，又想起前几天自己给对方看的新闻里就有语音doi，吓得赶否认：“喂，你别想多，我不是那个意思。”

林羡白压低声音：“怎么突然打电话过来？”

陆思凛轻声说了句：“新年快乐。”

“林羡白。”

这个活动无疑缓和了张的学习氛围，大家兴致都。

有男生喊：“跟谁换啊！”

林羡白当然知，但他戏多，“怎么？你不想玩刺激的？”

他直接给林羡白打了个电话。

“这是愿望瓶，一会儿发去，一人一个，你们把自己的理想写在纸上去，再换保，考完再换回来。”

“你想怎么玩？”

陆思凛呼一滞。

“我见不到你。”

*

“我想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