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羡白一瞬间清醒了：“……”

“吧。”

林羡白：“……什么？！”

“别瞎说。”

不过为了对方不伤害自己，林羡白咬着牙，是趁机把游戏戒了。

陆思凛：“那学不学习？”

他把人拉回家，把衣服脱在他上，屋里有气，陆思凛一会儿就缓过来，脸也恢复了气。

林羡白觉得自己学得快四大皆空，往前伸一脚就是佛门净地。

陆思凛：“嗯。”

他托着脑袋，吊儿郎当转着笔。

敢在这等着他呢。

了还打什么游戏？”林羡白嫌弃，“快去上厕所，回憋病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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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来！

结果一开门——

跟书桓一样。

林羡白直：“……你蹲在这里嘛？也不敲门？”

林羡白几乎一瞬间就陷了去，像是被蛊惑了：“心、疼。”

林羡白气得想打人，但一看陆思凛那副可怜兮兮的样，像是一只求的大型犬，立刻就心了。

“厌倦跟我在一起。”

这人自呢！

陆思凛正在写解题步骤，笔尖狠狠用力，油墨透到了一张纸上。

那双睛漆黑邃，沁着汽，看过来的时候满是神。

陆思凛睛盯着他，神落寞：“你是不是厌倦了？”

门旁边蹲了个人。

后面两个字说得极小声，但陆思凛还是听见了。

“心疼吗？”

林羡白恨不得把泼他脸上，想了，这张脸还是有可取之，于是忍住：“你嘛这么想？你把自己成这样，我也会……也会……心疼。”

“我说陆思凛，你是不是已经厌倦了？”

陆思凛抬看了他一，又继续低抱着膝盖，也不说话。大冬天，他就穿了件厚卫衣，也没穿羽绒服，嘴都快冻紫了。

林羡白捞起手机，随便披了件外，换上鞋就准备去找陆思凛。

两人每天都要开视频写作业，隔几天还会约个地方见面——见面也是为了当面给他讲题。

“去你的！爸爸我最厉害。”

林羡白：“？？？”

陆思凛手指蜷了。

林羡白心里急得慌，赶拉他起来，一碰他手，冻得快没温度了。

林羡白：“觉我现在对你已经没引力了啊，你都三天没亲我了，亏我今天门前还用了柠檬味的清新剂。”

林羡白给他倒，生气：“你这是嘛？要来也不敲门，也不穿厚？陆思凛，你好幼稚啊。”

承认错误这么快，他都不好意思继续教育了，于是挑了个椅坐，“过来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