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思凛眉心了。

老师会夸赞他，同学会依赖他，他得时刻保持着一个绷的状态，才能继续保持原状。

一条人命……

陆思凛写不去作业了，摘了耳机睡觉。

他看见四岁的自己坐在床边，对着错了一题的数学试卷哭个不停。

只有在这个人边，他才能心安。

“万一以后你在手术台上犯了这样的错误，就是一条人命知吗？”

好像错本，就是一件很正常的事。

必须很优秀很优秀才行。

“不会作业没写完吧。”

“我刚从网吧回来。”

“你怎么连这题都错？”

可是，这样很累。

作者有话要说：　　忘换衣服了，会不会被当成变态？

视频另一的林羡白：“……”

耳濡目染，他要求自己，不能有一差错。

“陆思凛，你怎么突然打视频过来？你这在哪儿？屋上怎么还有蜘蛛网？”

那个图案……

视频很快就接通了，林羡白净俊秀的脸在屏幕里面有失真，他看上去有惊讶。

“林羡白？”

四岁的小陆思凛哭的睛和鼻都红了，却咬着嘴不敢发声音。

陆思凛沉思片刻，还是开了。

是林羡白发过来的。

他想过去摸摸他的脑袋，安他，却碰了个空。

“你上的衣服，是不是我的？”

他从没跟别人提过。

像他父母这样优秀。

陆思凛醒来的时候，额上全是冷汗。

只有林羡白，只有他见过自己窘迫的样，不仅没嘲笑，还帮了他。

林羡白说了很多，他清脆的声音让陆思凛渐渐从噩梦中摆脱来。

他痛裂，却找不到宣的，打开手机，却看见有微信消息提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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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逐渐平静来，陆思凛刚想说作业写得差不多了，却不经意瞥到对方上的衣服。

蒙上被，他睡得昏沉，了很的一个梦——梦里有一望无际的草，鲜艳，灿烂，五彩缤纷，旁边的爷爷正坐在小板凳教他编竹篮。

似乎是因为没得到回复，又发了个表。

可一转，那些好的东西都消失了，只剩冰冷的房间，耳边是熟悉的声音。

陆思凛想都没想，直接打了个视频过去，那一刻，他发疯一样想见到林羡白。

……

“嗯？”

他以为会夸他的。

被空调一，指尖都变凉了。

——你作业写完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