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从何芷和正心仙君的对话里面知，顾妄是因为了什么事连累何芷才留在界赎罪，先生告诉她尊重生最后一步要付极大的代价，不知顾妄愿不愿意为此牺牲，据他往日的格，应该是会的吧。

符晏看着场中，正心和何芷被族团团围住，两方的官司终于到了最后。仙与注定是谈不拢，两方都开始亮兵了。

但是闻苦并没有，他亮了一个人，顾妄。

“何仙，这位顾小兄弟可是为你当靶，被人当作尊转世这么多年，又为你甘当我们界走狗，你真的不他了吗？”

顾妄是被几个族架来的，走不了动不了说不了，只有一双睛，先是巡视了一圈周围，再是盯着祭台上的两人。

毕竟是他俩儿一样的徒弟，符晏有张：“先生，顾妄他没事吧？要不要我再通过幻术把他带回来？”

重休微镇定自若：“不必，他是我绑起来的，随时可以解开。”

符晏：嗯？！

先生这是要坑徒弟吗？

“戏总要的真一。”重休微说，“我也想看看这场好戏。”

“我觉得正心仙君猜得到，毕竟你看着就很惯小孩儿。”

重休微奇怪地看着她：“我有吗？”

看过小说当然知他能把孩惯到什么地步，但这符晏不会说，她只一脸肯定地说：“你有。”以后就收敛一，让顾妄自己努力吧。

她自己也说不清这是类似后娘看不顺孩，还是童年父母不有嫉妒顾妄，总之不看就还好，看见就想欺负他。

重休微从谏如：“那我改一。”

“不过话说回来就算猜到也没关系，你刚刚没少扰他，现在师弟一不敢错，哪怕确定的事也要会犹豫。”

符晏对他的话予以肯定：“嗯，坏事我们一起，看戏也一起。”

前的闹剧还在继续，闻苦抓了顾妄威胁正心和何芷：“……仙君想必不忍心看自己的师侄死在这里。”

就算真的不忍心，正心仙君也绝不会说来，弱一旦说来，敌人是不会仁慈的放过，只会更加用力地攻击。

正心仙君说：“为除而死，想必师侄也心甘愿。”神并没有看向符晏和重休微这边，却也在找机会救人，无论师兄有什么安排，作为师叔嘴上再怎么说也不能真的对师侄见死不救。

闻苦毫不意外他会这样冷酷，能活这么久的神仙，若真论起来也不比他们族狠心。

“那这位小仙难就忍心了？”闻苦对何芷说：“多可怜的小兄弟啊，他还以为是自己害得你法力尽失，如同凡人呢？你看看你现在，好好的怎么不和他解释清楚，这小兄弟也太可怜了，还以为你是被我们威胁的。”

何芷有些慌张，还是稳了心神，没有往前走。现在闻苦以为自己才是尊转世，要想自己就范，绝不会对顾妄什么。她握手中剑，对闻苦说：“顾妄师尊是光明之主重休微，你伤了他我师伯重休微不会放过你的！这是我们师门自己的事，日后怎么说不到你一个族解释。”

又看向顾妄，语调柔了来：“顾师弟，你别听他瞎说，我没有骗你，我确实是受重伤，失去法力……”说到这里她被正心仙君阻止，何芷很快也意识到自己失言，不再多话，一双清凌凌的担忧的注视着顾妄。

“现在是要团结一心对抗族，咱们万不可被这族离间。顾妄，你若还有几分良知，也想想你师尊，此时受了族挑衅便是堕了他的名声。师兄当年以命相搏，废了双目也要杀死尊为民除害，如今你要让他的心血付诸东？”

符晏完全没有了轻松的姿态，转过对重休微说：“何芷在找死吗？”

若说开始还有怀疑，现在已经很明确了。

不止符晏和重休微想到她上发生了什么，哪怕是顾妄也猜到了。

法力消失、被族当成尊转世，这两已经很明确了。前者是基础，后者是结果，何芷没有了法力，学了幻术。幻术和其他所学的东西相斥，没有了法力反而扫清了阻碍，不知她怎么学的这样厉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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