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妄神绷：“符……夫人问这个什么？”

“当然是关心你啊。”她说，“好歹我是你的师娘，你师尊那么看重你，便是为了他，我也得知你是怎么想的，你师尊养育你一场，难你真的要伤他的心？”

故意夸大事实说完，符晏看着他得反应。

“师尊真的会为我伤心吗？”顾妄哑声说。

符晏皱眉。这是什么况，看他的反应像是发生了什么自己不知得事。

符晏柔声：“我和你师尊不同，他是有些不懂这些，可我不一样，如果你们是真心相，我倒是可以帮帮你们。“

顾妄：“……”

顾妄：“你能正常说话吗？这么温柔我害怕。”

符晏立刻变回平时对这个世界漠不关心的样：“放心我也只对你温柔一句，我的温柔是给你师尊的。快说，你到底怎么想的！要是铁了心要和人家双宿双飞，我去劝劝你师尊不要总是打鸳鸯，要是一时冲动，我们压着你去给人家赔礼歉，往后你少找何芷，不要影响人家名声。”

顾妄恼羞成怒：“难你就只关心这件事？”

“不然呢？”

“我是尊转世。”顾妄也不看她，自顾自说：“何必让我在这里，辱没师尊名声。”

符晏一个茶杯砸了过去，顾妄捷地借助，皱眉问责问她：“你什么！”

“你要是尊，就不是问我什么，早杀过来了。”符晏说，“不要给自己脸上贴金，前世是前世，今生你只是个晚辈，我你上辈多厉害。”

顾妄把杯放，叹了气：“你不懂。”

我不懂个锤！

“你才不懂。你师尊明知你是尊转世还带着你，你难不知为什么吗？”不等他回答，符晏又说：“你总不至于白狼，觉得你师尊带着你是为了报尊害他目盲的仇吧？”

“我怎么会这么想！”顾妄立即反驳。

符晏：“很好，基于这个理念，我们可以好好了。首先我要告诉你，你师尊收你为徒，完完全全没有一私心。转世之后不计前尘的规则，虽然人人明白，但不是谁都能到的，恰好知你的转世的人也有几个，你那个时候还是个刚生又没了父母的小娃娃，有着尊转世的名，总是有人看你不顺。”

符晏说了这么多话有些渴，示意顾妄给她倒杯，端了茶抿了一，继续说：“百十年前，被族抓去又被救回来的无辜女人都会被同族排挤，甚至死，何况是罪魁祸首的转世？你那时候在失去亲人庇佑的孩里面不怎么受迎……”符晏想了半天，没想到怎么说，觉怎么说都像是揭人伤疤，便混着过去。

“你知的，境不会太好。你师尊光风霁月，是觉得上辈的事不该留到这辈，怕你被折腾的命都没了，才收你为徒的，他看着可不是喜带小孩的人，对吧？”

顾妄无言以对，师尊岂止是不喜带小孩，还会觉得小孩吵闹。

见他态度化，符晏又说：“他是你师尊，怎么会不关心你呢？”手轻轻抚了抚发，灯形制的簪落手中，“顾妄，到底发生了什么，你会这样想？”

只要他不设防，在问到心决不肯说的秘密之前，应该可以问什么。

顾妄神变得有呆滞了，符晏正要发问，却听他说：“你上的簪怎么少了一支？”

那并不是簪，而是真的灯缩小版。是用来施以幻术时候作为真假分界的一个标志，不是每次都要用到，但总是一重准备。

符晏心一，还以为他息了，发现什么了，再仔细看他还是那个表。

“我换掉了。”灯样的簪她经常，但并总是一只，有时候是银制，有时候是玉制，有时候会变成其他样带在上。

顾妄不再说话了，符晏又试探地问了他一些别的问题，确认他好好的，这才放心。

“你和你师尊，在纳依族到底经历了什么，他是什么时候，变得有些奇怪的？”

顾妄呆滞地回答：“师尊救了我，他自从和符晏在光明之后，一直没有变过。”

怎么回事？

这不是她想要的答案，后半句要是真心地，那恐怕就麻烦了。

符晏又问：“你说的救了你，是什么况救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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