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那我也陪着。”温白站在江季白侧，他低看着江季白的侧脸，声音带着轻轻的笑意：“你伤天我陪着，害理我陪着，杀人我陪着，放火我也陪着。”

只要你不伤天害理的事。

“行，那就计划行事。”温白拍了拍江季白的肩膀。

“你照过镜吗？”夏侯离溪问。

“是你在忙。”江季白调。

江季白：“…你也没告诉我，你是在为我筹谋。”

温白靠在桌沿上，活动着手腕：“之前是我太宝贝你…”

他：“若是…我的是伤天害理的事呢？”

江季白笑了：“我知了。”

温白：“我跟你掏心掏肺地说了那么多，你就…赶我走？”

江季白猜测句话无非是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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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又胡言语些什么！”江季白抬眸，有气无力的责怪。

江季白瞳孔骤然放大，他不敢去看温白，他怕自己一回，有什么东西会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

江季白：“……”常说吗？

未曾…留意…过。

温白蹙眉拍了拍手：“如此倒生分了，算了，我跟你计较什么。”

江季白嗯了一声。

这是…最后一次。

江季白轻咳一声，他闭了闭睛，镇定：“我担心他们查到你的蛛丝迹，所以你还是尽早离开的好。”

“他要的那张文书是给你的吧？”夏侯离溪用笃定的语气问。

“罢了。”温白摆摆，无语：“我换个说法，之前我只顾护着你，让你怎样就怎样，疏忽了你的想法，但你也有不对，你有想法为何不对我说？”

“人送走了？”夏侯离溪不知何时冒了来。

温白不想走，但江季白都这样说了，他再执意留，那就显得自己不懂事了。

既然我有，那便予你。

江季白将温白送去，临走之际，温白突然回，不放心：“说好一起行动的，你不能一人涉险。”

“我不是怕你别扭吗？你就意会不到吗？”

“你何时离开？”江季白不合时宜。

温白古里古怪地看了江季白：“这话我之前也常说啊。”

温白吓了一，他不知江季白反应为何这么大，他茫然地看着江季白，江季白后知后觉，他掩饰地咳嗽一声，皱眉：“我…近日，近日我…听不去那些。”

江季白沉：“小心驶得万年船。”

温白搭上江季白的肩膀：“那你日后有何打算一定要跟我说，我能帮得上你，只要你…”

江季白瞥了他一：“与你何？”

“好了。”江季白打断争执：“这事又掰扯不清，不提也罢。”

“那我是为谁忙啊？”温白意识地回击。

夏侯离溪扑哧笑了，他走到窗，看着楼的夜市，温白的影早已不知所踪。

因为我相信，我认识的江季白，无论是君还是伪君，都有着铮铮傲骨，他不屑于伤天害理，他这样说，无非是想要一个承诺，一个后背。

江季白：“……”

“这个你放心，我用的不是自己的名字，况且我还着面，谁能查到我？”温白得意洋洋。

江季白看着温白离开，如释负重地松了气，他觉得自己一定是怔了，他为何会对温白…有那样的绪？

“只要你好好活着，别糟践自己，你什么我都陪着。”

江季白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