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的小心翼翼，又饱着难以言喻的沉。

如果真是像自己想的那样，那会不会他和林至还能成为好友。即使没有这一夜像梦一样短暂的，他也能以另一方式，一辈都陪在这个放纵任的小少爷边。

跪在床边无言的男人用手指轻轻勾着林至垂落来的黑发，然后缓慢地闭上双，就保持着这样的姿势睡。

若是有人能看到这幅场景的话，一定会惊到合不拢嘴。

他们那与无缘一心扑在边疆的大将军，居然会像座雕塑一样跪在床边，甚至还不忍心吵醒床上熟睡的人似的。指间轻绕着的那一缕发丝，似乎一秒就会落。

无论怎么看，这床上躺着的都是对男人来说极其重要的人。

一觉醒来，床边已没有任何人。

林至从床上坐起来，他怎么觉得这里的床要比王爷府上的好睡不少。也没有任何讨厌的梦，都逐渐有了力气。

这倒是顺便给了自己充足的力，好去面对不知会摆什么脸的穆景渊。

这时系统又向林至讲述了昨天晚上发生的事。在讲到穆景渊和程桁在将军府前说的话后，林至挑了眉，来的那家伙果然是王爷。

穆景渊是不是有太闲了。他在将军府能发生什么事，对那家伙本就起不了什么威胁吧。

正坐在床上听着系统继续讲，房门突然被敲响。林至看了门的方向，说了一声。“。”

于是门外的程桁就推开门来，他的手上拿了一新的衣服。昨夜的衣都脏了，总不能还让小少爷穿那衣服。

林至看到程桁来后也就暂时让系统闭上嘴。

“你想吃些什么？我让厨先准备了些，不知合不合你的胃。”程桁沉声说着。

看着将军手里拿着衣服嘴上还问自己要吃什么的模样，林至就忍不住想笑。虽然昨晚男人没有明说，但他一看就知程桁打算装作什么事都没发生过。

和穆景渊那别扭的态度不一样，想来更多的是程桁当自己真的认错了人，现在自己“清醒”了，他更是不可能将那事主动说来。

他昨日在园里都那么直呼将军的大名了，这个男人却还是只认死理般地那样认为。

“都可以，我不挑。另外，我昨日，没给将军惹什么麻烦吧？”林至直勾勾地看着程桁，故意这样问着。

他明明什么都知，却顺着程桁的表现继续往假装着，就只是单纯地想拿将军取乐而已。

果不其然，程桁的躯猛地僵住，他的双反而是一瞬间就暗去。即使是他所希望的，但知林至真的不记得夜里发生的事后，还是难免会到异常失落。

“······昨夜，无事发生。”男人并没有停顿多久，很快就开回答。

他的声音很沉，即使有意压抑着，话尾也不免带着些苦涩的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