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慢条斯理地把衬衫穿上, 边卷着浅淡的笑意，想到这件白衬衫还是小姑娘火急火燎去给他买的，忽然就觉得被这一壶开得还值。

离开时，两人买了好几样药膏还有消炎药。

回学校的路上，钟可可边看说明书边叮咛，“你每天都要时涂啊，千万不要觉得麻烦了就扔到一边，这个消炎药一天也是吃两次的，至于洗澡什么的，要不然这几天先别洗了，也没人嫌弃你。”

“我刚刚也在网上查了，说好好护理的话应该不会留疤，要是真的留疤了，我可以帮你那去疤痕药膏什么的。”

姜遇桥心不错地淡勾着。

钟可可见他依旧是那副不上心的模样，咬字很重地质问，“我跟你说的你都记住了没？”

姜遇桥眉梢微抬，笑与她对视，“记住了，小家婆。”

钟可可鼓着腮帮没说话。

“放心吧，我真的都记住了。”

“记不记。”

“……”

笑意在底开，姜遇桥指节有规律地敲着键盘，状似不经地问起齐雪的事，“你和你那个舍友，怎么回事？她会不会因为这事对你怀恨在心，报复你？”

“我都已经明显放她一了，”钟可可满脸不，“要是她还对我怀恨在心，也太不是东西了。”

要说报复，也应该是她报复。

毕竟姜遇桥的后背都被成那样，这要真报了警，医药费肯定是要赔的。

姜遇桥看向她：“你们两个关系不好？”

钟可可扯了嘴角，“何止不好，简直火不容。”

像是终于找到吐槽的地方，钟可可一开就刹不住车，“她这人看着烦，实际上更烦，凡事喜双标，斤斤计较，事当面一背后一，就喜在导员那里卖乖，但凡有什么事，就朝我们上甩锅，最恶心的是，她还总偷拿我们的东西。”

很久没有听她一气说这么多话，姜遇桥若有所悟地，“这样的人确实很招人烦，我大学有个同学就是这样。”

钟可可原本还沉浸在对齐雪的控诉中，听到这话，蓦地回过神，这还是她第一次听姜遇桥说过去的事。

见她兴趣，姜遇桥娓娓来，“那时候我们宿舍数我最小，大家都比较照顾我，只有他背后总给我使绊。”

“后来付远航知了，就领着一票中同学揍了他一顿，他那些朋友，都是有钱有势的，那人也是被吓到了，后来再都没有惹我。”

钟可可讶然，“我怎么都没听你说过这件事？”

“那时候你还小，”姜遇桥笑了笑，“我也不想和你说这些事。”

上大学那年，他十六岁。

钟可可那时候才十一。

那会儿她只要听到有人说姜遇桥不好，就会过去打上一架，有一次打得特别凶，钟可可直接把另一个孩的打破了。

因为那个小孩骂姜遇桥一家都是害人。

这是姜遇桥最忌讳的字。

在他还是姜默的时候，边的同学就这样一边欺负他，一边用这个词来谴责他。

钟可可知这件事后，自然听不得这个字，所以在那一次，才会绪那么激动，就连事后，她都没有认错。

许琳罚她大夏天站在院里反思。

姜遇桥得知这件事后，当即翘课回来，给她买了好多零，陪着她一起挨罚。

时间过得太久，久到姜遇桥都快忘记了这件事，直到这一刻，思绪沉浸在舒缓的音乐中，记忆才连起。

他曾以为，那时钟可可对于他的维护和喜，只是单纯于小孩对于大哥哥的崇拜与追随，但现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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