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偏最近又快到了陆亭山的忌日。

钟可可睛睁得大大的，显然没想到。

这么一来，老爷更是愧疚。

如果这么说的话，那姜遇桥是不是也像付远航一样，也是大院里一起大的哥哥。

付远航卡了壳，“嗨，哪只狗死了不也都是死了吗，人心都是的，你忍心看你哥难受吗，人好歹帮你给大胖猫绝育了。”

“就是吃饭啊，玩儿，还能什么，”付远航瞥了副驾驶上安静听着的姜遇桥，“不然我给你台麻将机，怎么样。”

后面的还没说完，就被老爷打断，“那孩回来看你了？”

钟可可老实的，“姜遇桥。”

老爷神态像是卡带了一般，隔了两秒，才慢吞吞地开，“何止认识，从小看着大的孩。”

虽然是为了孩好。

别说失忆后她跟赵只见过一次，人家一个好好的医生，家里五六条狗，怎么就能说死就死，还告什么安局，搞不好，又是付远航又在跟她耍招。

付远航那边乐呵呵的，“喂可可，你可终于接我电话了。”

见他说的像那么回事儿，钟可可认真思索了，“那去你家都什么啊，都有谁。”

老爷动作一顿，“谁？”

至于都有谁。

钟可可的第一反应是荒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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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可可想笑又不敢笑，装作很冷静的样，“他狗死了？哪只狗？他家那么多狗。”

毕竟一直以来，都是可可喜他，缠着他，那孩从到尾没有过什么不好的事，不应该把全责任都揽住他一个人上。

到现在，就连搬家了，也没告诉他。

但他也的确觉得对不起姜遇桥。

“……”

“没事儿，”老爷笑笑，沉默了几秒，他问，“你想跟我打听他什么？”

钟可可想了想，还没想好怎么说，就被肘边的电话打断，她低眉，看到付远航在给她打电话，便随手接了起来，“喂，远航哥。”

钟可可皱了皱眉，这才想起刚刚的未接来电，“怎么了？”

老爷正着老镜看手机，听到这话，瞥她一，“你打听吧，我看看是谁。”

钟可可表一僵，“爷爷，你认识他啊。”

“今天，远航哥让他过来的。”

不住事儿的格，犹豫了几秒，还是决定问来，“爷爷，我能跟你打听一个人吗？”

许琳让所有人对钟可可瞒着姜遇桥这事儿，他是知的。

钟可可重复，“姜遇桥，生姜的姜，遇见的遇——”

听到这话，老爷陷沉思。

“……”

本来就是个可怜的孩，家里一个亲人都没有，到现在就连钟家也躲着他，换别人，一定非常难受。

垂扒拉一碗里的白米，钟可可瓮声瓮气的，也不知在不满意什么，“就是因为他，那两个男生不敢追我了。”

像是想到什么，老爷问，“你什么时候和他见面的？”

见爷爷沉默不语，钟可可有些纳闷儿地看着他，“怎么了，爷爷，你不舒服吗？”

“啊没啥大事儿，”付远航单刀直，“就是想让你明天午来我家玩儿，那谁，你哥家的狗死了，难过着呢，我就想给他窜个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