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月一言难尽地看着她，觉像在看古早偶像剧里的傻白甜，“也就是你，会相信他真的养不了这只猫。”

“嗯。”

“不过它还乖的，”钟可可脸上散发着母的光辉，“现在我都习惯跟着它一块睡了。”

就知周明月会这么说，钟可可不理她，垂眸认真啃着甜筒上的巧克力，“你都不知那只猫有多难带，能吃能拉还粘人，我每天要给他捡三遍屎，我一回家，它就跟在我后喵喵叫，我写作业的时候它也往我怀里钻。”

她这才知，姜遇桥去了临床。

钟可可：“……”

倒是没想过这一，钟可可摸了摸鼻，表有一瞬间的迷茫。

但钟可可还是心安理得地收，毕竟养也是要费力的，而且她也在姜遇桥的要求，每周汇报一小猫的近况。

过完年不到初二，姜遇桥就走了，说是学校那边有急事，刚好钟父钟母回来，在家陪了钟可可一阵。

其实养猫本用不了那么多钱。

偶尔也会是钟可可低卷，小猫在旁边趴着，姜遇桥在视频那同样安静地工作。

也确实觉得，姜遇桥这一段时间的举动，多少有些反常。

但的确，从姜遇桥主动发消息开始，一切都在悄然改变，好像中间那段不好的被剪裁掉，两人再次靠近，只不过这次靠近，不再是那么纯粹。

钟可可本不敢往那方面想。

住宿的地方也换了。

然而她还没来得及呼，姜遇桥的音调忽然降来，像是谈判那样，“但条件是，你得及时跟我汇报它的况。”

“那也太明显了，这不明摆着勾引你吗！”

“……”

因为周明月的话，自习课上，钟可可心不在焉。

也就是从那时候起，那只叫“都可以”的猫留在了钟可可边，也确实像约定的那样，他给她打了第一个月的生活费，两千块。

同样，两人的相模式也有些改变，不像以前都是钟可可在说，现在姜遇桥也会主动说一些边的事。

学期一开始，三就要上晚自习，这会儿八多，教室明亮安静，大家都在埋认真题，只有她一个人用笔尖反复在草稿纸上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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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不定真的就是他说的那样，他没办法养那只猫。

“他真这么了？”

钟可可没谈过恋，不懂这意味着什么，只是莫名地有些心慌。

怔，两只睛瞬间变成星星状。

钟可可拿睛横她，“你啥意思。”

……

周明月：“搞不好这猫都是他买的，你信不信！”

“我啥意思，”周明月把甜筒扔垃圾箱，揣着兜靠在她对面的墙上，“我的意思就是，姜遇桥这在搞迂回战术，他后悔了，想泡你。”

“这要是被他养，还不得被他舍友一坐死。”

如果不是周明月提醒。

所以假期那段时间，每周的周末，两个人都会视频，钟可可给姜遇桥看猫，两个人也会顺势聊聊天。

“这男人，就是这个贱样，”周明月摇晃脑的，“你还小，不懂！”

她承认，那些话让她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