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这个回复，站在三教实验室窗边，穿着白大褂，如松的姜遇桥眉一皱。

凑巧付远航看了她一，“发什么呆呢。”

“你要是想，我就给你过。”付远航笑意洋洋，“主要是想问问你，生日想要什么礼，我好提前准备。”

随聊了几句。

钟可可走后，付远航没着急离开。

付远航：【你他妈还真打算搞什么能克己会忍耐一辈老死不相往来啊】

付远航：【她要什么生日礼，别人不知，你还不知吗。】

原本她还期待十八岁生日的，但因为中间横生的枝节，全给忘了……也不完全是因为忘了，而是觉得没意义。

姜遇桥：【她状态怎么样。】

看着这三条信息，姜遇桥：“……”

付远航：【怎么，想看人家为你伤心泪啊】

那个生日好像也没什么好过的。

几秒后，手机再度震动。

“没发呆，”钟可可抓了的呆，“就是在想，学校里肯定好多作业等着我呢。”

想见的人不在。

周明月刚课就来找钟可可。

姜遇桥：【……】

车停到福林一中门。

他悠闲地靠在驾驶位上，给姜遇桥发了张照片，是刚刚他顺手偷拍的，小姑娘背着粉书包校门的背影。

“……”

付远航扬了扬，“这周六你生日，忘了？”

钟可可啊了声，回看他，“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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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可可云淡风轻地刷着微博。

钟可可这才想起这档事儿。

姜遇桥：【别犯病，说正事。】

付远航：【要我说，你就别琢磨这些有的没的。】

这话说得钟可可心里洋洋的，她了鼻，在原地蹦了两，“那我想到了告诉你。”

思及此，钟可可咧开嘴，勉地笑了，半开玩笑，“怎么，你想给我过啊。”

他转过，笔直修的略微倾斜，靠在窗台上，引得旁边几个研一的学妹地偷看。

两人叼着糖，站在走廊靠窗的位置，着舒服的小风。这阵钟可可没用手机，所以周明月到此刻才知那天的来龙去脉，“我，吴立昂居然偷接你电话还不告诉你？也太贱了吧！”

看到这个名字，钟可可愣了一。

钟可可推开车门刚要去，就被付远航叫住，“对了，有个事儿忘了问你。”

钟可可噗嗤一声笑了，“我要的可多呢，你还都能给我买？”

付远航吐了烟，笑了：【正事儿就是都没打听来，她说想到了告诉我。】

很快，手机就震了。

付远航叼着烟两手打字：【活蹦，有说有笑，不知有多好】

密不可闻地轻抒一气。

付远航啧了声，“那你看，疼你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