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立昂见状，立刻凑过来，“大哥，还发烧呢？”

明明是最擅的科目，反倒成了拉低平均分的那个，不过其他科目倒是有了明显的步。

最让钟可可受不了的是，他说自己跟别的男生鬼混。

钟可可从桌上爬起来，“不用，晚上有人来接我。”

，继续维持着一个好哥哥的模样，给她送学习资料。

就这么蹲在地上，哭了一会儿，她忽然想起床上那三本学习资料，黄的绿的紫的，横七竖八地栽在那儿，像是一无声嘲讽。

听到这话，钟可可闷在帽里瓮声瓮气，“你大哥我洪福齐天，死不了。”

他明明知的。

吴立昂被她逗笑，关切地问，“那放学后的密室逃脱，你还去吗？不行就别去了吧，我送你回家。”

城市的另一边，着手机的付远航看着坐在副驾驶上的姜遇桥，“我，事儿大了，她真挂你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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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遇桥仰着，略显疲惫地靠在椅背上。安静了好半天，才在昏黄的光线睁开那双邃清透的。

可他呢，他不也在和别的女生单独吃饭？

像是恰到好的求和，姜遇桥的名字在屏幕上来回闪烁。

“三百？”刘明德有些好笑，“你这次能四百就烧香了！”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的确影响了她的发挥。

钟可可愣了。

这座城市的温度彻底降了来，钟可可因此得了一场很重的冒。

钟可可忽然有些不过气，像是刹那间所有委屈都找到了，哭得更凶了。

原本语文应该能答得好，但因为冒药药力过，她在考试时睡了过去，结果当然是没考好。

偏偏她之前瞎设置的铃声刺耳得要命，就这么响了好半天，钟可可终于忍无可忍，把电话挂断。

“三百没那么好，但你这次也步很多了，”刘明德安她，“次好好努力，多考几次就了。”

钟可可重冒还没完全好，瘦小的在吴立昂大的外里晃了晃，“那我这次能前三百吗？”

麻木而单调的周末过去，期中考试如期而至。

想到那一幕，钟可可腔里的熊熊怒火和委屈心酸混在一起，像是冰与火在织，她脱力般地蹲在地上，泪像是断了线的珍珠，啪嗒啪嗒往掉。

他明明知她讨厌卓亦凡。

偏巧这时，手机响了。

办公室里，刘明德把提前预知的成绩告诉钟可可，很中肯地评价了一番，“我听老师们最近反应，说你表现不错，这个语文呢，也是意外，次好好努力就行。”

浑上都没什么劲儿，她一回到座位就趴在桌上。

钟可可泪婆娑地看了一秒，站起，把那它们从垃圾桶里捡起来。也不知哪搭错，她走到书桌前，一边用手腕着泪，一边打开其中封最好看的那本。

考试之前，班就开始组局，说等期中考试结束大家晚上就去玩一次，钟可可本不想去的，但被周围的人拉着，只能凑了个数。

有些失望地蹭了蹭鼻。

钟可可蔫地，转回了班级。

心脏倏地被无形的绳索勒。

但现在，她还真不能去。

仿佛早就预料到，他哑着嗓嗯了声，“随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