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上虽然没什么表，心却比平日凝重了许多。

小岛犹如一艘大的船，正缓慢地向着冰原靠近，远远地宋闻还能看到之前他和翼生活过一段时间的地方，只是那里已经变成了浮冰带，透过浮冰的隙，可以清楚地看到底清澈的海。

宋闻知竖瞳是在无意识地往归葬之地靠近，难归葬之地在冰原上？冰原上能遮挡视线的东西并不多，宋闻回想了一，至少从繁地到海边的这段距离，并没有发现有大量其他鸟兽的尸或者是骨散落的地方。

像昨天一样，宋闻安抚了翼几句后就去石里找竖瞳了，不知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石的大小比昨天来的时候狭窄了一些，但是并不明显。

竖瞳似乎早早就等着宋闻的到来，看到熟悉的影，那只浑浊的竖瞳似乎都明亮了许多。

不过今天的竖瞳看起来并没有昨天那么神，一人一竖瞳天南海北地随意撤换着话题，大分时间其实都是竖瞳在说，宋闻静静地倾听。

这样的日平静地过了好几天，经过缓慢的行驶，这天傍晚，小岛终于一撞到了冰原附近的一座冰山上，终于停了它一路漂浮的脚步。

原本还在和宋闻说话的竖瞳停了来，它的艰难地半耷着，即使这个动作会让它脆弱的被伤，但竖瞳似乎并没有觉到疼痛。

小岛撞上冰原的事其实宋闻早就预料到，只是他以为以小岛的速度，可能还需要再过几天的时间，没想到会在这时候就到达了，撞上冰山时候的震动即使是待在石中的宋闻也受到了，要不是最后险险地稳了稳型，只怕他会直接撞到竖瞳上去。

竖瞳保持着半耷拉的动作很久，久到宋闻以为对方又睡着了，这几天竖瞳经常会在说话的间隙突然睡着，等宋闻浮上面换完气回来又清醒过来。不过这会儿宋闻更担心小岛上的翼，不知刚刚的撞击会不会有事。

正想和竖瞳说一声返回海面上去看看，这时候竖瞳终于从沉默中回过神来，它地叹一气，睛透过宋闻，看向外面明亮了许多的石，“明天你不用过来了。”

“为什么？”宋闻条件反地询问。

“归葬之地来迎接我了，在天黑之前，你们离开小岛吧。”竖瞳的声音很轻，但是并没有什么太过难过的绪，反而和宋闻说话的时候有几分不舍，它还有很多很多有趣的事还没有来得及说与前的幼崽知，估计以后也不会有机会了。

宋闻还想再问，谁知竖瞳突然把掀起，又重重地合了起来。石中涌起一大的，推着宋闻直往外冲去，宋闻最后看到的画面，就是石里面的光亮随着竖瞳合上的，彻底归于黑暗，连周围属于藤壶的磷光也消失不见了，要不是那黑黝黝的还在，本没人发现这个石后面，还藏着一只大的睛。

“再见。”模糊又悠的声音仿佛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的一样，但是宋闻知那是竖瞳的声音，它在向自己告别。

宋闻心里颠了颠，觉心脏被人拿着重锤重重地锤了一，他神沉地盯着那仿佛写着拒绝的石，了手心，最后还是转，一蹬就冲到了面上去。

“宋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