翼被海豚的反应吓了一，连忙松开手。

海豚终于安静了来，整海豚仿佛都因为这个动作耗光了力气，又像之前那样漂浮在面上，要是不清楚状况的人看见，还以为这里漂浮着的是一豚尸呢。

翼有歉意地摸了摸海豚的脑袋，目光却落在那片瘤上。

宋闻重新从石回到竖瞳面前，竖瞳还维持着离开前的模样，看到宋闻来当先开，“我没有向你求救，我没有能你梦里的能力。”

“那我梦里的那只睛是你吗？”

“是我。”

宋闻：“……”

竖瞳叹息了一声，“我也不知是怎么回事，不过如果你梦境里的事是真的话，那应该就是我向你求救过。”

竖瞳完全没有急着解释想要宋闻怎么去救它，难竖瞳也像之前的海豚一样，被这个山给困住了吗？宋闻的目光从大的竖瞳上扫过，他还看不清整只睛的全貌，不被困住的东西本是什么，很显然和之前的海豚不一样，总不能让他把整个小岛都给炸开吧？他也没有这么大的能力呀。

“你是北海原生的兽人吗？”竖瞳换了一个话题。

宋闻怔了怔，自己帝企鹅的份不知应不应该告诉竖瞳。

竖瞳显然看了宋闻的犹豫，反而自顾自地说了起来，“北海早就没有其他族的兽人居住了，这里只有茫茫无际的海洋，连他们赖以为生的狩猎地都不多，如果你是北海生的，想必是被盗猎鸟给偷过来的吧？”

担心宋闻听不懂，竖瞳解释了一句，“盗猎鸟就是冰烈鸟，它们最喜偷盗兽人的鸟带回巢里去，也不吃，反而要慢慢等着里面的幼崽壳后再品尝，可是各大族的心恨呢，兽人们总想把这些可恶的盗猎鸟都杀光。”

“可惜盗猎鸟狡猾得狠，知兽人没办法踏北海，脆把自己的巢建在北海里，建在一个所有兽人都找不到的地方。”竖瞳说到这里，声音突然低了来。

“我见过冰烈鸟。”宋闻说到，“在我们的繁地里，有冰烈鸟来过。”

“它们是冲着你去的吗？那一定很辛苦吧？要从冰烈鸟的爪逃来可不容易。”想了想，竖瞳问：“你现在是在海里吗？我飘了太久，不知自己现在飘到哪里去了。”

宋闻，“在冰原附近。这里……离帝企鹅的繁地不远。”

“帝企鹅？”竖瞳在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有恍惚，把这三个字在嘴里转了一遍，才说：“说起来当初帝企鹅一族本来也能有兽人诞生的。”

竖瞳重重叹了一气，还带着几分惋惜，“可惜在兽人迁徙北海的时候，帝企鹅们决定留了来，也不知它们现在过得怎么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