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育成人真的很失败。

白宗殷心底叹了气，“总有一天你会知的。去吧，多看看蒋老太太。”

齐澄和老公回去了。也没见到蒋大。

齐澄去，没看到老公和二哈，找了，在回廊角落看到的。二哈竟然在哭？不会是老公教训了二哈吧？

不能想了。

“我们平时守在跟前，大什么都没，到来一都没留，全给了老大。”

“哥，我不知怎么办。”蒋执垂着脑袋说。

起棺，喇叭唢呐响，孝贤孙捧相片的，打幡的，扶棺的，痛哭的，织一片。齐澄在这里面没看到几个真心实意难过的。

现在应该是用大姑妈……

等大了，能明辨是非善恶。蒋执过年不来蒋宅，面上是不喜叔叔伯伯对他过于殷勤，实际上，蒋执自己心里知，他是怕。

儿儿媳自己办，丧礼还没办，先为了遗嘱吵起来了。

齐澄看老太太站都站不稳，赶扶了一把，小声说：“您顾惜顾惜自己，您大女儿还是在意您的，您要是走了，她会难过的。”

齐澄一懂了二哈刚才为什么那么说。

全留给了大闺女蒋大。结果就为了这个，三个儿媳妇撕起来了。

蒋执很小时候，一个月就几天能见到爸爸，偶尔爸爸心好了会陪他玩一小会，会夸他不错，会给他买生日礼，后来再大，就更少机会见了。但孩对父亲的是的，哪怕没有久的陪伴，总是惦记着的。

一直到葬第三天，他们又去了，也没看到蒋大，不过蒋奇峰来了。几个儿儿媳穿麻孝的，蒋奇峰穿的还是正装，也没孝，周围人像是看不到，纷纷打招呼，说蒋董节哀，不要太伤心了，小心等等。

送去火化，安葬在墓园。

他爸爸用大伯叔叔听话。

“对啊，这宅呢？爸走了，房就是妈的，这宅怎么分？”

对啊宅才是大，一转手去，怎么的也是一个亿多。大家七嘴八围着律师，律师念完遗嘱，合上文件，“宅的所有权不是蒋老太太的，蒋老太太的遗产就是刚才念叨的，几位有什么问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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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执脸惨白的立在原地。

“宅呢？”

“就是，妈老糊涂了，是不是留的遗嘱脑糊涂？这不算数的。”

蒋老太太笑了，皱纹爬满的手背拍了拍齐澄的手。

可念还是不由分说的冒来，如果在父亲和大哥之间选择呢。

蒋家又要办丧事，不过这次要冷清许多，蒋奇峰国了，行程这次没掩饰，名城人多，一听，蒋老太太的丧事就没蒋育成时的大大办。

以为事就这么完了，结果没两天，蒋老太太就去了。

蒋执看着大哥离去的背影，看到大嫂就在不远等着，不懂大哥为什么会说总有一天——可好像又有念冒来，慌的害怕的压去。

蒋老太太穿了件旧时的褂，发梳的整齐，人看着比第一天齐澄见神，但齐澄却觉得不太好。

“怎么可能就这么？妈过了一辈，享福的老太太，怎么就这东西我不信是不是还偷偷藏了什么。”

他刚走过去，就听到二哈说：“……我不敢让自己去想，我爸爸是那么个人，我不敢这么想哥。”

他不想，就能避开。

蒋老太太活了一辈，就年轻时买了两房，一些珠宝首饰，别的没了。两房都是老旧小区，真的称得上老破小，珠宝首饰倒也有几个成不错的翡翠，值一些钱，但加起来，统共也没有五百万。

可爷爷去世，医院当时发生的蒋执没看完，但回来的氛围，外传的七嘴八，这些年爸爸对待爷爷的行为，不难猜来，外说的是真的。

而后又缓缓摇摇，“你去吧，我这一把年纪了，活够了，债还完了，就好了脆了。”

“好孩，走吧，这里晦气，回家去吧。”

有问题啊，怎么能没问题。

因为每次来到这里，他心里总会冒个芽，怕自己说爸爸是个变态。

……

他想到大哥之前疏远他，想到大哥不喜去他家——

“别吵了，那些蒜的有多少，这宅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