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风兴的同时又觉得酸涩。

家里条件不好，她不愿意爸妈为了她这冤枉钱。

能上网又怎么样？

她这辈都走不这座山了。

“快，听说可以听音乐，还可以拍照。”王华茹还在兴奋当中，“晚风，你找找，我们全家一起拍张照。”

晚风被她说得也兴起来，“好。”

程雨从外面气吁吁地跑回来，“你去哪儿了！我去找你好久，阿爸阿妈不让我碰你的手机……你快……给我玩一！”

“等一……我先看看。”晚风把手机开机，全家都凑过去看，傻还抱着盆在外面站着，见晚风不来，他走屋里，就见全家人都伸搭在晚风肩上看什么东西。

他个，抱着盆也站在晚风后。

就见晚风打开一个照相机件，她瞎捣鼓一会，切换成自拍模式，镜里率先来的是晚风的脸。

她没巾，偏黄的发垂在脸颊两侧，衬得肤雪白，一双蓝睛琉璃一样漂亮，她左边是王华茹，右边是程大树，站在她位置的是弟弟程雨，而站在她脑袋上方的是……

大山。

男人茫然地看着她的手机，一双桃波光潋滟。

程雨喊，“快拍！”

晚风意识了拍照，随后手机被程雨抢走，“我看看！哇！阿爸你好搞笑！你笑得睛都没了！”

程大树不信，“你给我看看！”

王华茹也凑过去，“我呢？我照得怎么样？”

程雨哈哈大笑，“阿妈你睛也没了……”

王华茹也笑了起来，“赶重新再拍一张！”

“照得最好看。”程雨指着照片说，“还有傻。”

一家人又凑到一起拍了几张照片，拍完晚风去晾床单，大山跟在她后，看她什么，他就跟着什么。

“他又床了？”王华茹走过来问。

“……嗯。”晚风嗫嚅着，到底没忍住，走到王华茹跟前小声问，“阿妈，他那个地方总是变……”

王华茹吓了一，“什么什么？”

晚风见她表变了，不敢多说，糊地说，“……他那个，变了，然后他就……床了。”

王华茹面有红，“……晚风啊，他这个……不是床，是……”她不知该不该跟女儿说，又觉得女儿不懂这些，担心她吃亏，只好把晚风拉到一边，跟她说，“……男人那个地方，是用来跟女人……那个的，那个不是，是……是……反正，是能让女人怀的东西。”

“怀？！”晚风惊了。

她会怀吗？

“你别张，他那个东西除非了女人里，不然女人怀不了的。”王华茹说着，又叮嘱晚风，“傻如果那地方了，你就离他远，千万不能靠他太近……你懂吧？”

晚风不敢把昨晚的事告诉她了，吓得一颗心脏都在剧烈动。

到底是在山里念的书，老师本不会讲什么两之间的知识，她对于男人的了解，都是从弟弟程雨上获取的。

她第一次知，男人那个地方有，还会变大，还会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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