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奇：“我只是忽然想起来，孙胥没犯案之前，顾监丞跟他的关系好像格外不错，您是不是记恨着我揭破了孙胥杀妻的实。所以在故意针对？”

他们没错过什么，只是选错了共度一生的人而已。

起初蔡采石本来还想劝导无奇，叫她别跟老师对着，免得又给穿小鞋。

“我胡说吗？”无奇面不改：“刚才听您的话，指桑骂槐的，好像很替孙胥抱不平啊。难是我听错了？正如监丞先前所说，学有学规，国有国法，只要监丞别像是孙胥一样违法纪，谋财害命，我们自然不会狗拿耗多闲事，您也不必怕什么。可若是您有什么纰漏，那就别怪我们还得伸手！路见不平还能刀相助呢，若为人师表而蝇营狗苟藏污纳垢，我们可不能为了自保而装看不见！”

升官发财死老婆，本是人生乐事，老婆既然不肯主动识趣地去死，那有什么法，当然得自力更生帮她一把。

神里却藏着些刀锋颜：“但您之所以抓着我们不放，到底是为了学规呢，还是为了别的？”

虽未谋面，却不妨他们脑力丰富的自行想象一丑陋剧。

遇到这个机会，当然不会错过，

杀妻，对于一些良心跟正直尚存的人来说，当然是不可饶恕，罪大恶极的恶行。

顾监丞就是这么想的，他非但心里这样想，而且私里曾跟同僚抱怨过：“该死，太学生不好好地读书习业，反而来指认监的师，这成何统，如今闹得满城风雨，都知国监里有个胥杀了妻，大家的脸上也不好看，名声都受了损，发生这事，本就该悄悄地解决，他们倒好！哼，别叫这些人落在我的手里，不然，定要给他们好看！”

顾监丞的脸有不对，磕磕绊绊恼羞成怒：“你、你胡说，成何统，竟然……以小人之心度君之腹！”

“你、你说什么？”顾监丞没料到她敢还嘴。

孙胥的罪行给揭，就如同他的脸给揭了似的难堪，他觉受了无形的羞辱，而想要惩治一那不知好歹的太学生。

在他们里，这“不妥”似乎比杀了妻犯了王法更加不可饶恕。

可是对有些心术不正的人而言，这罪行很容易让他们想非非。

其实无奇之前回到家里，阮夫人曾提起此事，但她没有详说，当时无奇也没放在心上。

殊不知事实多半正好相反，被害的多数都是无辜之人。比如孙胥的原夫人，从夫君一贫如洗开始扶持，到一心一意跟他过日，哪里想到同床共枕的已经是一狼呢。

他们甚至觉，揭罪行而害孙胥掉脑袋、且影响到国监的名誉，此行为实在不妥。

而阮夫人确实有先见之明，她考虑到了太学之中的人关系，孙胥没犯案之前，算是个八面玲珑的老实好人，尤其是他这外表忠厚老实而藏诈的，尤其会跟一些同气息的臭味相投。

幸亏林森及时地拉了他一把示意他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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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有的人会想：啊，得一个老实人杀妻，这妻该是怎样的懒惰、丑陋、格不好的一个人，必然是她有错在先，也许是红杏墙，也许是大手大脚，也许……总之一定有缺才会让老实人夫君忍无可忍举起屠刀。

而对于一些狼心狗肺的、尤其是男人而言，同为男人、同样的劣让他们觉着，杀妻这事，其实不是什么非得砍的大罪过。

顾监丞显然便是其中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