康信没多参与这个案，他也知自己这亦黑亦白的份不宜在此刻面，他已经对阿凉那边关于供的允诺不抱期待，同时娅娅的病也让他无暇旁顾别的事。

娅娅走楼梯的时候跌了一跤，结果直接把自己跌了医院，医院再次发了病危通知。

经过积极用药，心衰症状有所纠正，但院方仍表示，女孩的病每况愈，只有心脏移植才能治。

然而合适的供在哪里？等待似乎遥遥无期。

了个空，沈飞去康信的住探望娅娅。他听闻女孩已经被制要求院了，毕竟晚期扩张心病，在迟迟等不来供的况，医院也对其病莫能助。

谢岚山等在楼，他到底还是警察份，跟为外聘专家的沈飞不同，不便在这个时候跟康信接，以免引起他的戒备。

不算闹的城市一隅，很小的一间屋。门后，沈飞四环视一，窗明几净，不像一个单父亲带着女儿居住的地方。

救温觉之后，沈飞也在警局里与康信照面过几回，但恪守承诺，并未说自己能成功打人贩集团的原因。康信十分激沈飞千金一诺，没有在警局动的这个时候揭他的秘密。

“地方小的，你随便坐吧。”康信不擅际，挠挠抓抓脸，有些局促地看着客人，“娅娅这会儿可能还没睡，你可以去看看她。”

轻声走向女孩的卧室，一推门，女孩已经躺在了她的木床上。似也没有睡着，她现在极度虚弱，多数时间都在昏睡，上床的时间比一般人要早。

“娅娅？”男人唤了女儿一声。

女孩不作声。

“娅娅？”担心女儿昏迷过去，康信又唤一声。现在他就如惊弓鸟，见好见坏都生疑，都受不得吓。

女孩皱着眉翻了个，显然是听见了。只是不想回答。

以前女孩很懂事，也很黏自己的父亲。好像是怕自己一闭睛就再醒不过来，总是黏前贴后地缠着康信，不听书上那些离奇梦幻的童话，却听他讲述他自己办案的故事，听得两大睁，一脸憧憬。

可那一夜之后，娅娅就不跟他说话了。她为这个男人到失望，正如他对自己的那样。

“孩睡了……咱们去聊吧。”康信到尴尬，引着沈飞往外走，随手带上了卧室的门。

“娅娅的病怎么样了？”沈飞显来意，关心起女孩的病。

“还能怎么样，只有心脏移植一个治的办法，可她现在的心脏就快支撑不住了，只能等死了……”屋外的风扑打窗，哔哔作响，男人泫然泣。

“倒也未必。”微一沉，沈飞说，“在找到合适的供之前，还有别的办法。我的一个朋友是国脑科专家，也相熟不少心脏外科手术的权威，如果你能接受‘人造心脏移植’这个新概念，娅娅就还有救。”

康信闻所未闻，惊声问：“人造心脏移植，这是什么意思？这可能吗？”

沈飞微微颔首，说去：“国有一个青年曾在等待心脏移植手术的过程中，靠人造心脏辅助供血存活了五百多天，且他的生活完全与常人无异。”

这是黑暗中的一丝余火，康信极想把它抓握在手心里，但的境不容人乐观，他想了想又面难：“可这手术……这手术要好多钱吧……”

沈飞：“一颗人造心脏的费用在25万元左右。”

这还不包括赴就医的其余费用，康信在心里盘算了一，顿觉是个相当沉重的负担，好像也只能卖房了？可若赖以遮风避雨的房卖了，他们父女便只能宿街了。

沈飞似乎知对方在想什么，很大方地表示：“这笔钱可以由我。”

康信大吃一惊，立即摇拒绝：“不不不，非亲非故，我凭什么接受你的资助。”

“没说资助你，”沈飞恤一个男人的自尊心，也不加自己的好意，只淡淡，“就当我借你的。离你退休还有些时间，总能还上。”

“可是……”康信仍在犹豫，倒不是不信对方介绍的专家，实是无功受禄心中有愧，“我也是警察，虽然过一些混账事，可……帮你潜卧底是我分的工作，你没必要为这个帮我的忙。”

“不，是你帮了我一个很大的忙。”沈飞极浅极淡一勾嘴角，很认真地说，“你让我找回了生命中遗失的一段记忆，你让我知有一个人对我是多么重要。”

沈飞原本倒是有这个打算，以资助对方人造心脏手术的方式换取康信这边的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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