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好像是玩笑话，但一双睛比往常多一些容，抱薪一般，好像对方随便给反应他就能烧起来。

五只猫都有了粮，谢岚山仍没站起来，认真看着这些野东西。那只的小猫老蹭他的，他便伸手轻轻摸摸它的额，神态温柔认真。

有客夜访而来，谢岚山在裹上浴巾，离开浴室去开门。门一开，看清来人，连日里的霾总算有了被驱散的理由，他顿时笑了：“沈表哥，稀客。”

沈飞直接推人屋：“有区别么。”

谢岚山一不眨地看着猫，一旁的沈飞一不眨地看着他。

这些人应该就是金牙派来的，金牙一直既怀疑又嫉妒他，嫉妒他跟穆昆关系亲近，阻碍了他的发展。

门铃忽然响了。

回忆到此戛然而止，这个开颅的疤痕应该就是那次留的。浴室里掌着雪亮的灯，但他能觉到，夜晚那龌龌龊龊的黑正一节一节地弥漫而来，侵吞他的立锥之地。

“当然有区别，”谢岚山从柜里取了袋扎着的猫粮，飞了沈飞一个媚，故意掐着嗓说话，“有了儿，忘了老婆，臭没良心的。”

谢岚山躬蹲在地上，耐心地给五只猫分，他准备的猫碗是朵造型，五个五只猫，正正好好。猫粮匀分了无摊，保证雌雄均沾，无欺，每只都吃得上。

在黑暗中，镜里那张英俊的脸孔轻微变形，谢岚山对着他，轻轻问一声：你是谁。

了，这伤疤就像隐藏在黑暗中的充满悲伤的遗迹。

蹲姿不是很雅观，关键还不方便，谢岚山系在腰上的浴巾一松了，至腰以，丰盈绷的与若隐若现一截沟，还险些更要害的位。谢岚山及时伸手把浴巾兜住，起重新系好，回对沈飞眨睛：“我解释一啊，不是故意诱惑你，当然你要是真的把持不住，也可以直截了当告诉我。”

嘴角明明已经咧至耳朵，但谢岚山还记得他单方面的瞎赌咒，不肯自认，只能拦着沈飞不让门：“先说好了，你是来看我，还是来看你的猫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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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容易找回来的爷爷又了监牢，还大跌昔日的伟岸形象，小丫一时遭受不住，也是人之常。谢岚山轻叹气：“她是铁还是飞机，我去送送她。”

许是粮不错，五只猫得快，已经能晃晃悠悠到跑了，它们怪得很，还记得沈飞，一听见他的声音，便争先恐后地挤到他的脚边上。

他倒了一个，又一个，但人实在太多了，他最后失去意识前，记得自己被一个歹徒反剪了双手，而另一个歹徒拿着一铁，朝他猛砸来——

沈飞盯着这粉红大骨朵造型的猫碗，微微挑了挑眉，言之意明显，你丫还少女的么。

谢岚山往沙发上一靠，依旧没正经：“恭听表哥教诲。”

沈飞故意对谢岚山的神视而不见，只淡淡说：“来说两件事。”

“还有一件事，”沈飞把从小钱那儿得来的档案袋递给谢岚山，“这是你要找的那个女孩。”

好像是三国联合行动的前夕，为了向隋弘传递报，他找个理由请了个假，暂时离开了穆昆。就在回程途中，他路见不平，被一个试图暴少女的氓引漆黑的小巷，结果中了埋伏。

沈飞说：“唐小茉明天离开汉海，说要去找外省市的亲戚，所以想跟你个别。”

谢岚山顿然怔立在镜前，非常努力地想在这遗迹中找回一记忆，可卧底时期发生过的事，他记得的阿妮，记得嚣张的金牙，甚至记得街枉死的同胞少年，但对于自己怎么受的这个重伤，却始终非常模糊。

谢岚山心领神会，忙摆手：“小区里那小丫非给我的，说是方便喂这五只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