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的神在问。

“毒品形势变化太快，海洛因已经是夕产业了，可那四个老古董就是不听劝，不肯跟着我搞新型毒品。你们中国人不是有句话叫‘破釜沉舟’么？”穆昆不理智的时候甚至想过，要当街狙杀那四个老东西，作儆猴之用。

谢岚山想了想说：“四大家族里哥刚最刚愎，颂最无争，刚愎者你劝不动，无争者你不用劝，剩两个，吴索达与吴堪布一直关系不睦，最近又为了生意起了讧，正是好机会，你烧他们其中一个人的罂粟园，他们就会更生芥。等他们火拼得差不多了，你再从中调停，让另外那个拿自己罂粟园的三成收补偿对方，或者研发新型毒品用来补偿。谁也不会割让现有的利益，答案几乎是唯一的。但等他们俩都尝到新型毒品的甜，就是三比二，少数服从多数。”

“我真的没有看错你。”穆昆笑了，顿了顿问，“你知红冰么？”

谢岚山：“冰毒提纯。”

穆昆了烟说：“海洛因的科普铺天盖地，一般人已经不敢尝试了，但那东西不一样，还很神秘，很隐蔽，它像紫晶一样，特别丽，一旦立即成瘾，还能‘助’，很容易勾女孩上钩。”

谢岚山看着穆昆。

“我打算以后把红冰的中国大陆市场全给你。”穆昆搂住谢岚山，在温中与他肌肤挲，“毒品与不能分割，就像金钱、女人之于男人一样。你们国家目前都还没有查获过红冰，说明还没有人注意到这个市场。你想一想，中国有两千多万的中女生，就像两千多万个待人挖掘的宝藏……”

谢岚山的一只拳攥了起来。

“你在想什么？”穆昆凑近了谢岚山，他神很毒，一绪变化都难逃他的睛。

“我在想你说的那个‘门徒’，那个在我爸背后开枪的人。”为了合理掩饰自己刚才的绪，谢岚山这么说。

“我就快查来了，不过你要好心理准备，他很可能就是你爸最亲密的战友。”穆昆看着谢岚山，目光落在他微启的双上，一片雾气里，他受了它们的蛊惑。

他想向它们靠近，但谢岚山无动于衷，一撇，冷清清地注视着他的——

穆昆到尴尬，悻悻往后坐了坐：“妈的，我都了！”

梦到这里谢岚山就醒了。

宋祁连坐在他的床边，她披着一光，着淡淡愁容，像引路的圣洁的天使，把他从地狱带回人间。

谢岚山睁就歉，他知自己昨晚上太过失态，对毫无牵扯的杨琳太无礼，也对宋祁连动了。

“没什么，这案给你的压力太大了，你应该好好放松一。”宋祁连不自觉地抚着右手无名指的，主动邀约，“畅畅一直想去嘉年华，等这案尘埃落定了，你能不能个周末，陪我们一起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