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军训人正酣，没留意到旁两个年轻人的眉来去，但这一幕全被陶龙跃看见了。

以前的谢岚山沉稳近乎木讷，寡言胜似拙，以至于虽然生得英俊，却一直没什么女人缘。然而卧底归来的谢岚山，不仅打骂俏这极为熟稔，就连看人的神都变了，一原本并不彰显的、可以称之为“风”的东西在他底招展起来，不像警察，倒像纨绔，还是风那。

别的警员也都看见了陶龙跃，齐齐喊了他一声“陶队”。

陶龙跃一脸严肃，看着谢岚山说，西街区一档住宅区发生了一起命案，六个死者，一家五连同住家保姆，一个活都没留。

第4章 梦魇（4）

一起灭门惨案，汉海市重案大队迅速警，前往现场勘查。

陶龙跃跟谢岚山一辆车，他俩坐正副驾驶，后还坐着那个新来的小姑娘。

瞧着谢岚山不喜兴，陶龙跃故意开他玩笑：“哎，上有规定，不得与案件无关的人透漏案件况，你说我带警同志去刑案现场，是不是违规了啊？”

可能是最近连宿噩梦，脑里总像有神经被什么人死死扯着，时刻会断。谢岚山了太，他这会儿又疼了，一不想跟陶龙跃废话。

“怎么了，不舒服？”陶龙跃问。

“没有，”谢岚山随胡扯，“心思重，睡不好。”

疼这病还是卧底的时候落的，起初只是隐隐作痛，最近发作起来却常如山崩地裂，愈发教人没法忍受。但在陶家父面前，谢岚山不敢犯病，就怕对方误会自己卧底期间染上了毒瘾。

“来烟，提提神。”陶龙跃从方向盘上腾一只手，摸兜里，掏一包中华扔给谢岚山。

谢岚山微睨了睛，一脸嫌弃这烟太糙的样。

陶龙跃不可思议：“你瞧不上老的大前门就算了，中华还糙？”他跟谢岚山一样，也自己亲爹叫“老”。

谢岚山着红质的烟盒看了看，勉为其难地一，叼嘴里：“火。”

陶龙跃便又掏打火机，替他上了。

“你哪儿来的钱这么贵的烟，”谢岚山轻轻吐一烟雾，一就搁了，中华的味也还是让他不舒服，“违反纪律了？”

“哪能啊，别人非给我的。就上回烟草局联合公安清理整顿动贩烟，抓了5个烟贩，里有个碰巧就是我认识的。”陶龙跃说，“就是那个张玉，你也见过的。”

谢岚山：“有印象。”

“这小以前过毒，如今改邪归正，养家糊也不容易。我见过有穿初中校服的学生向他买烟，他挥着拳就把人吓跑了，我打听了一，这回5个抓住的烟贩里就他没卖假烟。所以我跟办案的民警打了声招呼，虽然是无证，但行为较轻，不违反规定就教育劝退吧。”陶龙跃笑笑，“这还是你教我的。严法宽行，是执法者的慈悲。”

谢岚山沉默片刻，没就这句自己说过的话发表一步看法，只问：“那小最近在什么？”

“听他提过一句，在送外卖还是送快递来着？哎，记不清了。”陶龙跃说，“别提那小了，谈谈你吧。”

“我有什么好谈的？”谢岚山笑，“我上没疮，你陶队不都一清二楚。”

“停职这两个月都什么去了，约你也不来。”

“没什么，四转转，看看祖国的大好河山。”

“怎么，还不痛快呢？”陶龙跃听对方这话答得敷衍，“我也觉得为这事儿调岗太荒唐，心理辅导更是扯淡。”

“这话跟你爸说。”谢岚山扭看他一，懒洋洋地说，“再调一回岗，我就该去看大门了。”

“老其实也是为你好。”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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