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的生日。她老人家的痛病越来越严重了，术士说他们也没有办法，她可能撑不过这个冬天了。然而在她的生日会上，我们还是用孔雀的脑酒，搂着女舞，重复着我们找过一千遍的乐。人总是很容易死，怀力叔叔。如果说死亡有让人害怕的地方，那就是没法再掌控一切。你死了之后，你冷掉的被人洗得净净，脱得光光的，再上华丽的衣服。你就算睁着睛，看着这一切，但你再也不会令他们恐惧，他们也不会听你的话了。你连自己的葬礼都控制不了。这觉是最可怕的。”

怀力听格斯喝了酒。他拖了个椅，坐在了他的对面，与他一起欣赏山景。尽这里的一切他都看腻了。

“发现了什么吗？”格斯终于问起了这一茬。

“你为什么让我还给罗伊？”怀力问，“不发现什么，都让罗伊带走，我无法理解这个命令。”

“我不记得应该用问句回答问句。”格斯说，吻中带着不易察觉的不快。

怀力锐地偷看了一格斯的表，回答：“发现了一本笔记，上面都是涂鸦。这可能是的诡计，也许他用一些法术掩盖了笔记原本的样……”

“他画得怎么样？”

“什么……？”怀力有些困惑，格斯的吻轻佻，就像在谈论某个讨人喜的女。“他……不怎么样。”

“小在耍我们。”格斯笃定地笑笑，“他知我想要那本笔记，这是我想要的一切。他会猜不到我们会搜罗伊的吗？我们就连他房里爬来的虫都会拿来解剖。”

怀力默然看着格斯。提起那本笔记，格斯的两放光，那是他掩藏得完的野心。就算现在让他活活解剖罗伊，他也会毫不犹豫地抓过刀来亲自解剖。他太渴望那本笔记了。

“笔记还在小的手里，而且他一定会想把笔记送去。我们只要跟罗伊，就能知他找谁求助。虽然不用说也知，八成是齐思林那老东西。看他们的行动，他们会帮我找到的笔记。”

他站了起来，怀力也跟着站了起来，因为年老而辛苦奔波，还踉跄了一。怀力问：“那都有了答案，你今天特地过来什么呢？”

格斯整了整丝袍外的华丽腰带：“来会会老朋友。”

格斯与怀力一起走向石窟时，说：“你知吗，我刚认识的时候他才三个月大，那时候他可极了，我绝想不到他是这么倔的臭脾气，和雷娜简直如一辙。如果事发生在十六年前，会比现在简单得多。”

“三个月？”怀力第一次听说，难以置信，“小婴儿吗？”

格斯大笑起来：“不，他们木灵，变成灵型的时候看起来就有十几二十岁了，然后会一直保持那样的相很久。但是熟悉的人还是能从外表分辨一个木灵的年龄。就算他们的外貌不变，但你可以看睛。婴儿的神和老人的神是不一样的。”

他们走到了地，格斯挡住了怀力：“怀力叔叔，我看来你需要休息。这接来的几百级台阶，可得让你遭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