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清对方是羞得面红耳赤的碧霄后，她条件反地松开手连连后退，眉皱得几乎能夹死一只苍蝇，“你怎么不穿我给你的裙袍？”

她暗暗打量对方，却发现碧霄肤雪白，明艳动人，这番不的衣裳将她的气质衬得更加矜贵清浅，天上地无人能比。

她简直得不像正派，而是像极了那些惯会蛊惑人心的妖女。

寒芝满警惕地盯着她，秋月白稳住形，不甘示弱：“你让我穿我就穿？你凭什么。”

寒芝一被她燃了怒火，但她看今日碧霄满尖刺，便懒得与对方多说，她转便走，“随便你。”穿不穿。

秋月白不甘示弱地跟上去，“你站住，你刚刚撞了我还没有跟我歉。”

寒芝难以置信地停脚步，“明明是你撞了我。”这女人怎么恶人先告状，倒打一耙？还要不要脸了。

她忽然发现什么有趣的事，挑起了红注视秋月白，“什么时候，你听过我寒芝跟人歉了。”她说得不快不慢，绵绵的语气托得老，“小师妹？”

秋月白蹙起眉尖，终于认清这个无赖的真面目，她怏怏地瞪她一，嘀咕：“谁是你小师妹。”

她不不愿，见寒芝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立从她旁略过，便跑，正怕被她发觉自己失忆的事。寒芝越看越觉得今日的碧霄有些古怪，碧霄越是躲着她，她便越是好奇地想跟着她，看看她究竟打算搞什么鬼。

察觉寒芝如她所料的不动声跟上来后，秋月白温柔的眉满了笑意，她潋潋瞳中一抹兴致飞快划过，眨即逝。

填饱了肚后，寒芝死活要跟二人同行，傅七虽然对师徒的二人世界被打搅略有不满，但见师尊也一脸义愤填膺的模样，她便什么都觉得不重要了。她温声细语地安秋月白，“我们只需要赶路一两日便到平宁镇了。”

秋月白背着寒芝暗暗垮了一张小脸，“还要这么久啊？”

她受伤严重，连御剑飞行都没办法到，而傅七的气也不能被其他人察觉，除了步行跋山涉毫无办法。她委委屈屈地抱着傅七的胳膊，没走两步便满脸沮丧，小声说：“我累了。”

傅七便急忙停来，将壶递给她：“师尊小心些喝。”

寒芝抱着剑冷瞧着两人，越看越觉得碧霄的行为与往日有些不同，只是她还没来得及思，碧霄潋潋的便气冲冲地看了过来，对她的注视表达了烈的抗议。那一温柔多，寒芝一怔，碧霄倒是从来没有过这样的小。

碧霄从山起便端的是一副清冷傲慢的模样，那时候寒芝本才是最受的小师妹，可自从掌门收碧霄为关门弟后，昆山上所有人便只知那个清艳绝的碧霄，而不再慕她寒芝。那时候的碧霄集万千于一，连对人一向冰冷的大师兄都对她格外关照。

碧霄暗恋大师兄已久，她不是没想过跟大师兄告白，可每每她一开始，大师兄便总会不着痕迹的拒绝她。寒芝要，所以她寒芝得不到的东西，别人也休想得到。

这几百年来，她卯足了劲儿跟碧霄作对，可碧霄却总是一副在上的模样，甚至都懒得搭理她。

她从未见过碧霄在任何人前显这副小女儿羞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