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也想知，纪灼是什么时候喜他的。

只是现在并不是好的时机。

或许其他人还可以不那么在乎粉丝。

纪灼就笑笑，把他脸旁边的被拨开：“别闷着。”

纪灼没个正形：“什么时候开始惦记我的？藏得那么好？”要不是不小心喝醉，恐怕纪灼都不会发现。

“可以了。”凌泉张，声音不似平常，有些沙哑。

纪灼故意逗他：“我没有想说什么啊，我只是想问你要不要吃夜宵。”

什么时候开始的？凌泉自己也说不清。

他们从事这个行业，不比别的艺人。业务能力好与否倒还是其次，他们完完全全是粉丝真金白银投票投的，在保持着偶像份的日里，能获得的商务资源多半也是因为对方看中他们在粉丝之中的影响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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氛围旖旎，纪灼可能会说些什么，也显而易见。

凌泉又问：“那你……不会变的吧。”

凌泉：“烦。”

纪灼想说些什么，凌泉又拦着他：“……不要说。”

凌泉立刻要把手来，纪灼抓得更，讨好：“逗你的。”

纪灼一怔，随后才反应过来凌泉是什么意思。

他说话大气，说完前半句，抓起凌泉的手，认真看他的睛：“我一直待在你边的话，应该可以证明。”

凌泉猜到了，他不是傻，他都猜到了。从纪灼亲他那一刻起，从纪灼的神里，他什么都看来了。

凌泉故意拿以往冷冰冰的腔调：“你问。”

“嘴上不能保证。”纪灼说。

以前凌泉从来没设想过他和纪灼有心意相通的可能，所以从没担心过这个问题。

凌泉说这话的时候心脏怦怦——不如说从刚才开始就一直没能平静来。

凌泉摸了摸自己发的耳垂，一气，：“我……我很兴，但是你不要说。至少现在不要说。”

他从来没设想过有这可能，以至于一时之间他忘乎所以。

只是这话太过直白，他也很难问。

凌泉别过脸：“烦……不要问这个。”

但是不可以。

可现在这个问题就摆着他前。他们才刚，一切才刚刚开始。

纪灼摇。

被松开的凌泉稍稍翻了，上半侧躺在床上，脑袋几乎要埋被里。喝醉酒微醺，脑袋是乎乎的，被亲得缺氧，也会发。这两觉，他都很喜。

见纪灼没有答话，凌泉迟疑：“我应该没有猜错吧。”

而且凌泉和纪灼两个跟其他偶像也有些不一样。

就开始推搡着纪灼，示意他放开。

纪灼看他样太招人，又想凑过去亲亲他，结果凌泉伸了手，直接把纪灼推走。

不外界对粉丝这一群怎么看，他们确实就是因为粉丝而存在的。

“你不要变，”凌泉垂，“我……也不会变的。等到时候，你再告诉我你现在想说的。”

纪灼玩着凌泉骨节分明的手：“那我可以问些别的吗？”

他想问的是，他应该没有自作多吧。

会把所有事都搞的。

凌泉也不忸怩，脆坐起来，先是瞪了纪灼一。不过这一并没有什么威力，他眸里还着光，这么一看上去倒像是藏了许多说不清不明的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