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云旗解释：“刚选过来说明天的日程，就挑了几个有人气选手的宿舍临时搞个突击直播呗。我问问我哥什么时候开播，我也来蹭镜。”

顾择星弹了宋云旗的额：“……心。”

凌泉眉拧得更了，他听见了纪灼在叫唤，决定把这声音当成一阵耳旁风。

“不过还是有可惜哈，”宋云旗又说，“要不你也让我蹭一？我对卖腐这事真的非常有心得，合作过的对象都说好。我敢说这栋宿舍楼里没人比我更懂怎么蛊cp粉。”

凌泉诚心诚意问了，宋云旗就滔滔不绝向凌泉传授了一堆经验，说糖不能太，要似有若无，要隔着人群状似不经意把目光落在对方上，要在对方表演的时候克制不住上扬的嘴角，要在能被人看见的角落里为对方整理衣领，被人看见了还要心虚的惊慌。

顾择星也帮腔：“他说话是有没分寸，但他没什么恶意的。”

他还是有烦躁。虽然他主动开了说要和纪灼营业，但也不太清楚怎么作，一是现在节目素材都录了个七七八八了，估计一期节目都剪好了，要么他就着去找节目组……可人家也不一定给他这个面。

凌泉：“……”

凌泉听完没有予以否认，嘴上谢过了宋云旗，心里却觉得这一不适合他目前的况。

凌泉张了张嘴，似乎有什么要说。

受到凌泉冰冷的视线扫到自己上，宋云旗把捂着脑袋的手改放到嘴上，捂着嘴，又还是忍不住开了：“没有没有，只有我一个人是，你们都金瓜。”

纪灼答：“68名吧。”

“行吧，看在他们一心一意你的份上，不计较他们骂我了，”宋云旗又说，“他们这么骂，也是因为我们看起来太真。泉宝你跟人卖过cp吗？”

顾择星：“嗯，我粉丝天天骂你血鬼。”

顾择星也跟凌泉打了招呼。

拢总一百人，第一要淘汰掉四十个，前六十名才能留在一。

“嗐，骂就骂，”宋云旗直接枕到顾择星上去，“我们关系好，唯粉气急败坏。”

“明天那个直播几啊……”宋云旗本来和顾择星说着话，见到凌泉门，弹了起来，“爸爸的好大泉，你刚刚怎么突然就跑了？”

练习生们自己搞的那活动早就结束了，回去时凌泉照旧看到宋云旗霸在顾择星床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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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在练习室待到将近月上中天，凌泉才往宿舍走。

宋云旗见凌泉言又止，又打了个补丁：“哎呀，我就是天天蹭我们星哥度嘛，不蹭的话都没人给我投票，是吧哥。”

“有事，”凌泉对这人的还是不怎么能消化，应完又问，“你刚才说什么直播？”

凌泉摇。

凌泉复又直起来，皱着眉看了纪灼一：“你这周排名多少。”

顾择星对他的说法不太认同：“唯粉也是粉，你那么说不礼貌。”

宋云旗：“泉哥，我错了，我真的就随便说……啊？”

宋云旗：“可以，独。”

宋云旗捂着脑袋龇牙咧嘴：“我开玩笑的，泉宝人设和我有撞，我也是小糖豆好伐，两个在一起没前途的，也没有人会嗑，我就随便说说嘛。”

要学会藏糖，让粉丝自己去找糖。最好别天天黏在一起，表面避嫌私调是最好嗑的。避嫌显得心里有鬼，粉丝“不小心”发现的糖又都能成为两人有一的作证。

第11章 你睡去

纪灼觉得好笑：“我到底了什么天大的事，让你一直觉得你欠我人？”

离第一次排名公布只有不到一周的时间，他要再在那里放线钓大鱼的话，纪灼肯定凉透了。

从纪灼跟前走了之后，凌泉没回练习生们搞活动的地方，而是重新去了练习室，就随意放着歌瞎。

纪灼在后喊：“我也没答应啊弟弟。”

“还有机会，”凌泉说，“我和你合作，先说好，就这两个星期，排名公布完你怎么样我都不。”

凌泉：“……”还能这样？

说完甩手走了。

宋云旗怂了：“你别生气啊。”

“……”凌泉叹了气，“所以怎么蛊cp粉？”

蹭镜这事他倒还说得坦诚的。

虽然凉透了也不关他事，但既然答应了和对方合作，就要在最短的时间把效益提到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