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来就因为写词写得不太顺利而陷焦躁的状态之中，虽说那是他自己的事，迁怒别人也没意思。

凌泉没有动作，他隐隐觉得纪灼的话有些怪异，像是故意说的客话，然而那碗里的东西还真是他吃的。

见鬼。

凌泉：“……”确实是这么想的。

“素材嘛，多多益善。”工作人员分别拍了拍两人的肩，又去了。

一开始凌泉带着绪，只觉得吵。两句耳后，他不自觉坐直了起来。

纪灼是临时起意，但丝毫不显生疏，词用得随意了，不过还是扣歌曲主题，声音也够抓人，一小段里还换了两次flow……技巧上并不能说是玩什么来，作为一个即兴表演却已经远远超过及格线。

换作别人，可能真会受不了凌泉刚才那话里夹枪带的样，纪灼倒还好，他笑够了，心里那么一气也消了。他把那关东煮又往凌泉面前推了推：“吃吧，都是你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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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泉之所以变脸，并不是他真怂了。起先听纪灼那么说，他还愣了，随即他就反应过来纪灼是在唬他——被恶意剪辑的先例比比皆是，他的确应该在镜前谨言慎行，然而刚才他说的那些话就算很有爆，爆去却也对节目组没有任何好，节目组不可能因为他不合剧本炒cp就来个鱼死网破的。

纪灼抬了抬：“是男人就battle一百回合。”

之前凌泉只是觉得炒cp麻烦且没必要，哪怕是拒绝时说的话不太客气，实际上他对纪灼本人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好恶。然而现在他心里的天平则逐渐开始往厌烦那一侧倾斜。

凌泉拧眉：“你非要……”

练习室里又只剩他二人。纪灼再问了一句：“你真不吃？”

原来这人也不是什么都不会。

凌泉：“……？”唱得是还可以，但也未免太莫名其妙。

纪灼又说：“你是不是觉得只要你不提供素材，节目组就没东西好剪？”

凌泉脸上表变得彩纷呈，弧度完的笑容凝固在嘴角，慢慢抿成一条线，底的风变冬雨，神能冻死人。

这倒是纪灼没想到的，他仰，问：“还真要录真要剪去啊？”

凌泉吁了一气：“我现在要写词，没空陪你玩。”

凌泉的后半句话被淹没乐声里，也不知纪灼是没听见还是装没听见。总之纪灼跟着晃了两个八拍后，毫无征兆地唱了一段freyle。

凌泉这么想着的时候，就听纪灼唱了最后一句，并且cue了他：“到你了。”

是真惹人嫌。

这几句句单

就在凌泉一语不发的时候，有工作人员来了，又把麦给纪灼上。

可单说纪灼的各表现也够让他烦的。营业的事他已经否决过，这人却还接二连三地贴上来，并且还用他崩人设的事要挟他。

纪灼笑了笑，起绕过凌泉，拿起节目组发的平板，自顾自地播起了凌泉这组rap的伴奏。

得不到回应，本已经结束表演的纪灼再次卡节奏里：“他想写一首歌，他不想白卷，他脑袋像空壳，在纸上画圈圈。哈哈。”

凌泉：“……”

纪灼唱rap时的声音和他平时说话稍有些差别，低音炮一就把人的注意力引过去了。

凌泉保持沉默。

。纪灼原本坐得好好的，见着凌泉这样没绷住，往后一仰，笑了声。

他多少存有些恶心纪灼的成分在。谁知纪灼没被恶心到，仍旧笑眯眯地看着他，还锲而不舍让他吃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