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三章 十三载白驹如过隙 天仙不改当年

一开始所有人都大惊失啧啧称奇，妙严的百十来个人望着从前那不可攀冰冷清绝的青华帝君几不敢认。

帝君与明王如影随形，就算是只在町中打坐也要寸步不离。早迎晚送已是寻常，帝君给明王煮面折腾的满脸面粉，谁还没瞧见似得？既然连厨都得，夜夜侍奉汤药当然也分数当然。

不少人上夜当差的时候都见过帝君在东极殿外痴痴站着，他不说话也不看人，只抬望天，一站就是个把时辰。没人敢去叨扰帝君，更没人敢问帝君心中何想，不过看帝君那面，倒像是跟上苍有什么说不完的话一样。

妙严向来是九重天三十三中最清冷安静的，青华帝君孤傲，与谁都不甚往来。几千年来满皆忙着伺候帝君一个，饶是如此也没人真能和帝君说话几句话的。可如今则不同了，那昔日威严不可侵犯的青华帝君已然成了这妙严的一景儿，明王走到哪帝君就跟到哪，人们着八诫四诘窃窃私语，可话还没飘妙严的门就被掐灭了。

四司耳提面命说的都是一样的话，就是再不懂事的仙娥女也总知灭世妖四个字的轻重原来明王里还有另一个妖灵，原来明王的法力是被如来如来收走的。怪不得帝君如此大费周章严阵以待，这灵山天的有功之臣若是在妙严伤到了碰到了，帝君岂不是要落得个怠慢贵客的罪名？可即便如此帝君也未免殷勤太过，让人看在里怎么看怎么像是帝君事事结着明王。

然而渐渐地，她们就都习以为常了，帝君和明王还是那样半未改，可人们对二仙却逐渐失去了兴趣。任凭什么惊世骇俗，都敌不过这日复一日的消磨和重复。

中刚开始现言蜚语时，青华气的怒发冲冠只想杀儆猴，彼时是越鸟拦住了他，她说，她二人既然行逾矩之，便怪不得他人议论，更不能行怪罪。说到底，是她俩差错，命途多舛，事到如今又如何能迁怒他人？

会过去的，帝君放心吧。有一天，他们会习以为常，视而不见的。越鸟说。

越鸟丝毫未改，她还是与青华初见时那个察天地心有灵机的佛祖亲徒，磨难没有削减她上耀的慈悲，也没有驱散她对世间众生的怜悯。

越鸟是对的，闲言碎语起起落落，倒比四时替更快，曾经枝繁盛的万紫千红不需谁来采撷，到了时候照样会叶落成泥。所有的注定都是必然的，万事万都有它生的轨迹和路，比如妙严里的议论，比如梼杌。

梼杌在越鸟的灵台境一日日的大，她跟着越鸟学会了读书写字，也学会了读经打坐。然而对于梼杌的成，青华始终喜忧参半，那日白泽来探望越鸟，留一本新编的浩瀚万兽图，越鸟说梼杌十分喜。青华听了暗自觉得梼杌慧太浅，怕只怕越鸟即便费尽心机，也难教得她弃恶从善。

当然，这些话青华没有说。他看着越鸟为了如来的一句嘱托日日苦熬，他既佩服她的定和韧，又气恼灵山的犹豫不决梼杌若是能度化，灵山诸佛那泱泱的人早就成事了，何必等到今天让凡胎的越鸟辛劳？然而他在迷惘和不安中却又已经定了决心，无论越鸟选择什么，他都只需要与之相随。这一场不见刀兵的恶战乃三界的生死劫，越鸟所的一切，为的无非是能保全众生，保全她俩。越鸟既然选择全力以赴，那么他就只能选择追随。

你看看，帝君如此，真是让人意外。索香对冉云说。

那传闻中冰冰冷冷的青华大帝，在明王面前就好像换了一个人似得，非但如此，这些年帝君一反常态，竟也知迎来送往了，索香觉得那多半是明王的意思。

既是真，便更不容得外人遑论。冉云若有所思的答。

明王宽仁待，对她们这些个人十分护，每年明王都恩准她们回广寒为嫦娥仙寿，也好让她们对旧主尽些孝心。非但如此，只要是送礼拜寿之类能得赏的差事明王都着她们。可这样仁善的一个人，为什么要遭这样的罪呢？

其实对于主们的喜怒哀乐，人们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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