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他们说话的声音几乎要盖住了歌者的曲声。

俞笙牵着韩谦的手现在塔之上。

人鱼们都安静来。

他们在等着王说话。

俞笙没有多说废话，他直接：“希望我所有的族人，都能找到心仪的伴侣。”

“我宣布——求偶季——正式开始！”

“轰”地一声，现场所有的人鱼们都呼起来，乐曲重新响起，有成群结队的人鱼妹们了舞，她们手牵手绕成圈在人鱼群中穿梭。

有早就互相看上了的人鱼，迫不及待地吻起来。

还有的男人鱼，竟然当场就打起架来了。

而且还不止一对打架的，好多地方都有打架的男人鱼。

旁边的人鱼们则是在围着他们起哄。

韩谦都看傻了。

他问俞笙：“这……他们打架也没人吗？”

俞笙笑着说：“你继续看。”

韩谦朝其中两个正在打架的男人鱼看去。

他们很快就分了胜负，一位紫短发的人鱼胜利了，褐发的输了。

他们俩人上都伤痕累累。

紫短发的人鱼得意地伸胳膊，围观的人鱼群里，有一个相漂亮的人鱼妹勾住了他的胳膊。

他带着那个人鱼妹在起哄声以及祝福的光中离开了。

他们去约会了。

而褐发那个，懊丧地锤了一，转去寻找一个。

俞笙说：“人鱼没有婚姻制度，每一年的求偶季，他们都会追求不同的伴侣，当然这不是绝对的，也有一些比较的伴侣，会自然而然地期生活在一起，就像人类的夫妻一样。”

韩谦：“这和大分的动是一样的，最常见的就是猫。自然界的残酷法则。”

俞笙忍不住问：“宝贝，如果有人挑战我，我输了的话，你还会选我吗？”

韩谦还来不及答话，就被人横一脚。

“王后陛，请恕我冒昧，您的貌引了我，我想邀请您去珊瑚海欣赏那里的景，不知您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

站在韩谦和俞笙面前的，是一位有着纯黑鱼尾的男人鱼，他有一黑短发，面容俊不输于俞笙，贴的战衣勾勒壮的上半。

他说完这段话之后，周围已经有人鱼在惊呼了。

“是尼克！”

“天呐！他要挑战陛！”

“他胆太大了！”

“尼克是在找死吗？他是不是忘记了陛有多大？”

俞笙的脸臭臭的，占有十足地揽着韩谦的腰。

韩谦猜测，去珊瑚海看风景应该不是真的要去那里，这恐怕是约会，或者是约炮的替代语。

他本来想说不需要打架，反正不输赢，他都不会选择这个叫尼克的。

但他很快就醒悟过来。

如果一位女人鱼被几位男人鱼共同看上的话，男人鱼必将有一战，而女人鱼最终也必须跟着打赢了的男人鱼走。

这就是规则。

在人鱼的地盘上，他们只能遵守这样的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