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笑了一声，没让她说来。现在的人听到什么，就能记来，在别的场

合随浑说。于是每一群乌合之众里都传着相同的俗不可耐的说法，传声筒们

既分不清对错，也辨不明真伪。在乌合之众这群落里，真假对错本来就无关

要，只要嗓门大就可以嘶扯。如果乌合之众中有驴加，想必可以迅速称王称

霸。

大学时期，相比于游戏，女朋友这事啊，又算得了什么呢？总有傻能举

一百个例证明女朋友比游戏重要，就像论证烟也有好一样，但那跟我有

什么关系？烟这东西，我已经戒了，我再也不会它是好是坏，我只是再也不

会沾染这东西了。

回想大学时，所有的快乐大多与游戏相关，而关于女朋友的，不过一些家

里短的柴米油盐诸事，虽然偶有小调，但终究乏善可陈。当然我也不是贬低谈

女朋友，抬游戏。上面说的只不过是我的真实受，所有未曾被游戏的快乐支

过的人，都不来游戏的地盘妄加评论，说到底，你对游戏一无所知，哪儿来

的居临、颐指气使。

世人习惯对事妄加评判，往往不是因为心有成竹，而是因为一无所知。

边总有这样的人，每天都在不知所云的说。想到这个我就心低落，我猛几

烟，开始神游天外了，不再理会陈鱼在说些什么了。

后来，我隐约听她在说第二次的她的妙设计，是在一个旅馆里，但我已经

毫无兴致了，我心想的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变成了这副模样，曾经那个仙

气弥漫的我呢，想到这个，我有些心慌，我不想承认我已经江河日，一落千丈

了。近几年，我还总是假装我一如从前，但心里明白我已经大不如前了，甚至现

在的这个我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来的，我完全一无所知，在不知不觉中，已经

将曾经的自己完整抹杀了。

陈鱼好像终于说完了，因为她蹲了起来，向我前方并了过来，她在解我的衣

服。我心纳闷，她这是要啥？

陈鱼说，虽然我们曾经共同有过两个晚上，但是我不曾看见你的东西。再后

来，虽然我见过了很多，但是念念不忘的却是你这里这我从未看见过的。

这容易，我站起来，把那条放了来，她把这还没有起来的东西，托在

手心掂量了几，嘴里咕哝着说，好像比当年大了一些。之后她在我前面跪好，

准备那件事。她说，她本来是烟的，但是为了现在要的事，才没有。说

着，想把我的东西去。

与不，都无不可；与不，并无分别。但是，这事，和我现在的心

境不搭。于是，我一把揽起她，把烟她嘴里，另一手收拾好，朝山走

去。陈鱼被我一把捞起来，有赌气，但走了一阵也就豁然开朗了。我俩步调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