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外面还有人，元儒的不由绷。想到他以这样后打开的姿势去迎接来人，心脏缩，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脚步声从门外一路由远及近，江月先是上打量一遍顾染，见她没事这才带着些醋意的瞥了一元儒，扭着往顾染怀里钻。

江月知自己只是主人的侍，他也从未奢想过让主人只拥有他一个，但看到主人拖着元儒直接主殿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泛起酸来。

顾染张开怀抱，搂住了那个小柠檬，还伸手了他的脑袋，总觉得江月的发像是某动的绒一样柔，手极佳。

顾染对着江月指着元儒说：“他就是元儒哦，你那仇人的师父。我把他捉来了，以后他供我们消遣亵玩可好？”说着，调整着缠在元儒上的困仙锁，让他整个人双手抬脚尖地的吊了起来。

江月垂着眸用脑袋在顾染怀里蹭来蹭去，低低的应了一句“好。”

“别担心，元儒的灵力一都用不来，他现在多算是个健的凡人罢了。”顾染从自己的储空间里了一个细鞭，放在江月掌心，然后握住了他的手。

“我来教你怎么调教侍。”顾染的整个都贴在江月后，像是在后面怀抱住他似的，握着他的手轻轻抬起，然后猛地落。

鞭在空中打着旋带着“唰”的音效“啪”的一声在了元儒的背脊之上。

一鲜红的鞭痕斜着现在了元儒白皙的后背上。

顾染送来握住江月的手，他却显得有些踟蹰，回握住了顾染的手，他面向顾染，带着讨好和撒的摇了摇顾染手臂：“主人，不想学调教别人，只想被您调教。”他脸颊红扑扑的，那双丹凤里满是媚意。

“就当是，在给自己报仇吧。当年何青云为一颗混沌珠就屠你满门，最后还不是献给了元儒，他也算是间接凶手了。”

元儒在听到自己徒儿的名讳时有了一反应，他的表略微有些错愕：“你们，在说什么。”

江月在听到何青云时，他嘴抿，用带着些仇恨的神打量元儒，手中鞭开始利落的挥舞起来，给元儒的背脊上添了许多淡淡的红痕。

元儒好歹也是渡劫修士，的度不是江月这金丹圆满的修士可以比拟的，所以江月哪怕已然使了全力，也只能在元儒上留淡淡红痕。

这疼痛或者说折磨对元儒来说仅仅是隔靴瘙罢了，他堂堂一个渡劫修士，却要以这样全赤的羞耻的姿势，被一个小小金丹修士折辱，这或许才是顾染的本意，也是更让元儒恼火的地方。

江月着着，中已然有了泪意。他看着元儒，似是说给他听也似呢喃。“听说，你有天突然心血来，想在剑上一颗混沌灵珠？”

“是又如何？”即便落到这境地，元儒的声音仍旧听起来带着傲，让江月觉得，他在被藐视。

“您份贵，是天第一宗蜀山的太上老，想要什么吩咐去，自有那些为了讨好你的人趋之若鹜的为你奔忙。”江月的话里讥讽意味十足。“又怎会知，那些供奉着你的东西，曾沾了多少血呢？”

“与我何？”元儒的确是这样想的，修仙本就是逆天而行，弱的生存法则，适者生存罢了。

“您那关门弟何青云为了讨你心，夺了我胞弟的机缘，又怕事败有碍名声，一夜之间我江家上上一百五十余皆被灭。”

江月中迸发的恨“这与你无关？你亲手教的徒儿，你的关门弟，怎会与你无关？”说着说着，江月开始神经质的大笑起来，他中先是还没褪去的恨，接着就变成了一在看小丑一样的畅快。“所以你看，有因就有果，你落的今日场，皆是咎由自取罢。”

顾染站在江月后环抱住他，伸手一一轻轻拍着江月的背，看着她的小月儿总算把压在心底的那郁气发来，心中很是欣。元儒也算是尽其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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