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小替一脸得逞地笑着，故意举起右手伸到他面前，指尖一分，拉开两条清亮的银丝。

“……”

这就算再想否认也不到，舒朝雨又羞又气，一歪，埋在他肩不愿与他再多说一句。

小替很开心，一心认为哥哥是因为他才动。但正兴的同时又突然想到，如若换成那个男人，哥哥是不是也会这样？

还是说，不是谁，都能让前这个Omega变成的？

他记得，哥哥跟他说过，上学时暗恋过一个Alpha四年多……那，除了这两个，会不会还有其他人？

原先想着哪怕只是一个拥抱便已满足，可真当得到时，不甘与愤怒便无法控制地一涌而上。他挲着Omega的后颈，有意无意地压，言语中是羞辱也是嫉恨。

“哥哥何必再是心非，你的比你的嘴可诚实的多、也的多，就连我碰你的也不抵。”

“哦，也未必。”

他贴在Omega耳边低低笑着：“得需我将哥哥上面……和面的两张小嘴都试一试，才能判断。”

舒朝雨一愣，随即明白他话里的意，又羞又惊。

“秦知时！”

一听到这个名字，小替的底兀地划过几分戾气，而后又增添几抹伤。

“别对着我喊他的名字，求你。”

他又是痛恨又是痛心：“如果你非要……那哥哥喊我阿时，好吗？不要喊他的名字……”

这是他最后的让步了，他知自己是个替代品，但他不想时时刻刻、就连和喜的人都要被提醒这一。

舒朝雨心直呼大无语，好几次想直接一掌去把他劈算了，犹犹豫豫又舍不得，不去手。

毫无疑问，这退让只会助小替得寸尺的嚣张气焰。

“哥哥，我们去里面。”

他一把托起怀里的人，慢悠悠跨过满地的迷迭香束，走到客厅把人放到沙发上。

“你要在这？”

陌生的环境，大透明的落地窗，还有面前这个明明最亲密熟悉却跟发癫一样的伴侣，一切都让舒朝雨缺失一安全。

“在这里不好吗？每个地方我都想和哥哥试一试。”

“那你去把窗帘……唔……”

未等他完命令，小替就压了上来，一边解他衬衫的扣一边撒：“我不要。”

“就这样，看得清楚。”

“？”

这话说的，舒朝雨气得直想揍他。

什么看得清楚？是外面看他赤看得清楚吗？

当然，两人都心知肚明，这28层的楼旁边没有更的大厦，除非来一架航拍无人机，要不然没人能看得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