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过目，待我确认后，再正式搭建楼车。”

时间迫，顾映柳说完便提步离开。

他回到军帐，将各地奏表给级理，自己开始回忆之前在盛京城中查阅过的霍澄战场记录。

顾映柳将关键一一抄录来，得到一个他意料之外同时又能理解的答案。

霍澄有能力歼灭羌族，却一直任由他们扰边境。他几乎每战必胜，却也每战没有重创敌军，反而割让羊等给羌族领。

战必胜，胜必议和，真是黎朝惊才绝艳的将军。

顾映柳照着霍澄的笔迹写了一封信，带到怀老将军的营帐。

营帐，怀老将军正在端详盛京城的地形图，似乎在寻找突破，见顾映柳来了，赶忙抬，“小顾，最近是有什么突破？”

顾映柳掏怀中的信件，推到怀老将军的前，“怀将军，您看看这个？”

怀老将军眯起睛，信纸，诧异地对顾映柳说，“这封信是什么时候拦截的？落款，落款居然是昨天，难霍澄没死？”

顾映柳：“那我就放心了。”

怀老将军：“霍澄还活着吗？”

最近霍太后茶饭不思，他怀疑是惦念霍澄所致。

顾映柳摇：“不知。”

他也不确定。

如果是前日，对他而言可能很重要，但现在已经不重要了。

他这双手早晚要翻云覆雨，那就让晚也变成早。

霍澄死亡与否，都不影响他接来要的决定。他要的只是，攻盛京。

不以用事，不以仇恨蒙蔽，拿盛京城。

天俯拾皆是，前有王老观竹知行合一，今有他顾映柳登了望台舍末逐一。

他以往囿于困途，不过是因为所求太多。

成一事，便恨不得把所有旁支末节，能搬到的好和避免的坏都放在台面上。

想攻盛京，杀容昔，除霍澄，降低兵损。

顾映柳与怀老将军谈论片刻后离开。

怀老将军望着顾映柳的背影，心中慨万千。

若是顾映柳当初在官场摸爬打，如今最多也不过四品官，得了陛的眷顾，便一人之万人之上，虽无官阶却有实权，比摄政王更甚。

时也，命也。

－

此时容絮正在霍太后跟前听候训话。

“霍澄为妃一事，你为何不同意？”霍太后端起茶抿了一。

“儿臣……”

容絮的都在打颤，霍太后遣人来的时候，他正在榻上躺着。

不得已只能拖着酸的到太后的营帐，他的里还夹着玉势，小腹沉沉地往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