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微趴着他的，耳廓和脸颊红透，鲜又惹人怜。

更何况他的手还不安分地在他的摸索，指尖及的和腹被带起一串电，窜得顾映柳的都要炸开。

如果世上真有酷刑，无异于此。

顾映柳咬着后槽牙，全的知都凝聚于一，即将的饱胀像是初迫不及待土的芽，压抑着，积蓄着力量，等待得见天光的时刻。

而。

容絮没来得及准备，衣摆被沾染不少，连着的脚掌也被沾上浊白的。

烛火跃动，床幔低垂。

顾映柳的神在影中晦暗不明。

如果数月前有人和他说，他有朝一日会心甘愿别人的脚趾，他一定会觉得那个人得了失心疯。

现在他就想把小絮儿全上个遍，翻来覆去，至死方休。

“没事的，我换一件就好。”容絮以为顾映柳的沉默是在懊恼他脏了自己的中衣。

顾映柳靠在容絮的肩，中的猛兽在嚎叫。

他想把容絮全上都脏，每个都满他的气息，像禽兽一样圈禁属于自己的领土。

少年上的甜桃香气让顾映柳冷静来。

他不能重蹈覆辙。

母亲和他说过，喜一朵，要时不时记得给它浇，天的时候就会开繁茂的朵，恨一朵，就把它连起，剪去，在瓶中，不过几日，便会衰败枯萎。

他想小絮儿每年天都开。

顾映柳压制住颤栗的左臂，他可以等的，他能等的，“我去拿中衣。”

容絮乖乖坐在梨木床里等顾映柳拿中衣，一拿便是两刻钟，等得容絮有想打瞌睡。

少年换好衣衫，继续给顾映柳讲解生理知识。

容絮回顾了一《亵玩病人》中顾映柳被日的描写，三位攻没有一个的，显然都是生理课没学好。

不提前的话，顾映柳得多疼。

少年特意和顾映柳隔开一小段距离，青年上的菖蒲香气实在太勾人，撩得人心慌意。

“开始之前呢，最好要有前戏，”容絮一本正经地说，“如果对方不前戏，你要提来……”

“图，为何是龙版本？”顾映柳诧异，以他对小絮儿的了解，不应该直接断定他喜同。

“啊？……啊！”容絮暗恨，自己怎么把这个忘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