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

“...杨鹤，”鹿念泪吧嗒地从眶落来，“...是我。”

那边话音一顿，少年很快反应过来：“念念？你现在在哪？”

“....我在北京，杨鹤，”鹿念了泪，“是不是什么事了？”

电话里，少年静默了一秒。

“...你没看手机？”

他都难得地，带上了几分小心翼翼的绪，“...蒋阿姨呢？你妈不在你边吗？”

“不在。”鹿念垂眸，“杨鹤，你直接告诉我吧。”

杨鹤不说话。

“连你都不告诉我，”鹿念嗓音止不住地哽咽，“....就没有人能告诉我了。”

“......”杨鹤似乎也有些不知所措了，“....我不知该不该....”

他有些放弃般叹了一声。

“...为什么是你遭到这事？苏秋月那个狗东西，”杨鹤像是憋了一气，终于骂来，“这事儿铁定是她的。”

“你和她是不是在STA分到一个考场了？”杨鹤说，“那条狗找了人拍照，我不知你们那天演了什么——但镜里就是你把她推在地上了。”

“那角度选的真他妈行，就拍到你手搭在她背上的样，而且旁边倒计时都快结束了，”他说，“发视频的营销狗还特意把你们俩的份都爆来。”

“——那条视频，现在在网上都他妈传疯了。”少年咬着牙说，“那条狗不知买了多少营销号，现在所有人都在骂你。”

“——说你故意推别人，抢镜，嫉妒苏秋月表现地好，”他缓慢地，“说你不上STA。”

少年说的每一个字，都跟在鹿念心上刻刀似的。

她拿着电话的手，都在克制不住地发抖。

“...STA那边，也知了吗？”

“....发通告了，STA公关一向。”少年似乎也有些无力，“...视频曝光来还没到一个钟，STA官博就发通告说会严格理。”

鹿念那一瞬间，心都凉透了。

像是被人从彻尾地泼了一盆冰凉刺骨的雪，浑的力气都被人走，血凝滞不动，大脑也停止了思考。

只剩麻痹，和难掩的暴戾的绪。

她想不明白怎么会有这人存在。

“...刘老师已经在联系人了，你妈妈也在找关系解决，”杨鹤还是声安，“....我。我刚刚也问了我妈妈...她也会帮忙的。”

其实他心里清楚，自己父母不是这个行业的，说会帮忙，也本帮不上什么。

但总觉得，在她被这样泼脏以后，什么都不了的自己。

太没用了。

鹿念那侧，许久地没了声音。

杨鹤挂搜肚地想着能安她的话，边不断地说，片刻后发现她没有任何回应，才停来。

“...念念？”

女孩的声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过来。

“...嗯，”她甚至没了刚刚的哭腔，听上去没有什么起伏，嗓音平缓，“...谢谢你告诉我。”

杨鹤还想说什么，鹿念已经再次声。

“....我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她蜷缩在沙发的一角，又喃喃地重复，“谢谢你。”

杨鹤还是持着又安了她几句，鹿念没有力气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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