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亦安扯了扯，收回视线，没再继续和她搭话。过了会儿，车停在了鹿念家的小区门。

二月份，对于艺考生来说，几乎是决定最后考归宿的决胜阶段。像鹿念这艺考过了，文化课没过的，其实是少数，大分更难过的其实是艺考这一段。

“.....”傅亦安并没有觉得被安到，“什么叫看上去没那么老？”

鹿念糊地‘嗯’了声，抬起手拉开车门，像是想起什么，又回看他。

早上的时候，吃完早餐蒋芸就送她去上课，中午到晚上也一直呆在培训室，到了课以后，如果蒋芸不加班，就会来接她，蒋芸加班的时候，她也会告诉傅亦安一声，让他来接。

“......”

但过了会儿，没忍住又开始张。

鹿念盯着他，莫名有些脸，很小声地把接来的一句说完。

“.....”鹿念只觉得他欠揍，语气担忧，“我是怕我第一都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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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亦安开着车，受

“你不懂，”鹿念知他指的是自己去年艺考全国第一的事儿，但莫名因此更张，“万一我今年表现比去年差怎么办？”

“......”

蒋芸为了陪她赶考，连续加了几天的班，今天是最后一天。于是照往常，傅亦安在她课以后来接她回家。

从二月份开始，鹿念和老刘板班上其他同学就得开始全国各地跑。因为鹿念只报了两所，行程安排比其他人都宽松许多。到了她也该发的前一天，她莫名也有些焦虑起来。

“老狗，”坐上车以后，鹿念没忍住和他说，“我好焦灼。”

她开始觉得这日还幸福的，甚至有想要再把这生活延续多几天，二月份的脚步就已经渐渐到来。

傅亦安停好车以后，鹿念侧解开了安全带，背上自己的包，准备车。

鹿念仔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这么一个理。

“到家之后，给哥哥发个微信。”

傅亦安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看着她，似乎很受用，没接话。

“老狗，”鹿念咽了咽，语调惨兮兮，“我好焦灼。”

哥哥？”傅亦安侧过脸，挑眉，语气又吊儿郎当的，“那让你叫哥哥怎么老不叫？”

“你焦灼什么，”傅亦安看她系好安全带，发动车，好笑，“和你分到一个考场的人才该焦灼。”

年初公司忙，蒋芸经常要加班，鹿念由傅亦安接的次数多了许多。鹿念发现上一天课的疲累，仿佛到了青年边的时候都能消散不少，和他聊聊天，一整天不愉快的绪都能排解掉。

“有些人不怎么挑的。”她说，“你也不要太自卑。”

“就是看上去比较年轻。”鹿念觉自己说不清，脆撇开这个话题，又，“总之你不要多想，而且也不是谁都喜年轻的。”

“去年的第一名，今年第一都过不了。”傅亦安接着她话讲，“你是觉得STA的老师平就这样？”

“......”

“你其实看上去没那么老，”鹿念看着他，小声说，“我刚刚跟你开玩笑的。”

“第一名差儿，就是第二名，”傅亦安慢悠悠，“你能不能不要这么瞧不起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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鹿念的生活逐渐规律起来。

“.....”鹿念只觉得他正经不过两秒，“老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