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神，在门拦着我不让。

“没什么好看的……别看了。”

我偏要看。推开哥哥，我压把手猛地打开门，床上的男Alpha吓得坐了起来，上光溜溜的，相信面也是一样。

我一声没吭，重又把门关上。

“小曦……”哥哥讪讪的，有不自在地整了整松松垮垮挂在上的衬衫。脖颈有淡淡的吻痕，我盯着那里，越看心里越有火气。

“哥，你真要喜，就标记。”

“这个，不好说的。”

“什么叫不好说？”我住哥哥的肩，将他整个人抵在墙上。“他不好，你为什么要跟他睡？”

哥哥动了动，“只是……”

我望着哥哥嫣红的，那里会像一样柔吗？忍不住拿拇指慢慢挲过那里，哥哥难堪地别过脸，我凑近他颈窝，呼重重落在肌肤上，如愿听见哥哥急促的一声轻。

“还没有人碰过你这里，对吗？”

嘴吻过Omega颈后独有的，我启轻，哥哥小幅度地挣扎起来：“小曦……别闹了……”

齿尖落在的上，我知，只要我咬去，哥哥就永远是我一个人的了。

“小曦……”哥哥小声哀求着，“你别这样……”

——我在什么啊。失神般放开手，哥哥脱力沿着墙面，我行抬起他的，哥哥顺着动作看我里，我猜他一定是看到了本不该有的东西，张地微微细。

“……对不起。”我想我大概是疯了。起打开门，我逃也似的离开了，不敢面对哥哥清澈的目光。

过了两天，账上莫名多了笔款。我算了算数目，直接电话挂给了哥哥。

“你我的钱，总好过别人的。”我沉声，“尤其是那些人给你的。什么意思，你陪他们睡，他们给你钱？这成什么了，卖的？”

话是难听了，但哥哥肯定明白我的意思。他会不会因此不兴我不关心，我只是不希望他用自己的快去易什么，那会让我觉得脏。

现在想想，如果能一直这样去，似乎也并没有什么不好。我是说跟后来发生的那些事相比。

我记得很清楚，离哥哥的二十七岁生日还有半个月，那天，我接到了一个电话。

市公安局分局打来的电话。

五、

赶往分局的路上，我的脑一片空白。

我完全不能想象为什么会发生这样的事，这样的事为什么会发生在哥哥上。世上的恶人千千万，Omega千千万，为什么偏偏是哥哥？我甚至恶毒地想着，为什么只是哥哥，要是所有的单Omega都遭受这样的事就好了，那哥哥就显得没那么特别了吧？是不是就可以减少即将由此产生的异样目光和指指？

——电话里，分局的警察告诉我，去参加初中同学聚会的哥哥，被了。

因为受到了上的伤害和神上的惊吓，哥哥并不在分局，而是被送去了就近的医院接受治疗。我被警察带去了解况，了简单的笔录后，我被允许观看了当时现场的监控视频。

监控是酒店自己安装的，黑白画面，清晰度比较。幽暗的走廊里，有两个明显在醉酒状态的男跟哥哥一起走着，不知三人了些什么，其中一个个的忽然发难，把哥哥推了拐角。另一个不仅没有制止，居然还帮忙一起压制，哥哥的反抗在力壮的两人面前不值一提。一番动作过后，哥哥的衣服被扒了个净，然后那个个了一个动作，这个动作让我全的血都为之发冷。

个掰过哥哥的脖颈，不顾他如何挣扎哭喊，张嘴咬了去，行标记。

昏暗的光线里，被压在肆意凌辱的哥哥像一条砧板上的活鱼，疯狂弹动着想要逃离，终逃不过待人宰割的命运。

视频看到一半，我猛地站起来，觉连说话的勇气都没有了。

陪着我的警察怜悯地看了我一，问我还要不要继续。我摇了摇，转过，慢慢走了分局。

赶到医院，药作用，病床上的哥哥还没醒，脸灰败。隔着厚厚一病房门，我趴着的玻璃窗贪看着，心里一阵酸痛难忍。

门的Beta小护士看了我一，说你是Alpha吧？最好不要去，病人刚刚接受行标记，你上的信息素会刺激到他的。

我说我是他妹妹。小护士的目光就变了，我很熟悉这目光，它叫怜悯。

那你去吧，小护士说。注意不要打扰别的病人休息。

病房里很安静。我坐到哥哥边，可能是我的味太明显，哥哥还是立刻就醒了。

他睁开看着我，忽然便泪了。我也想哭，伸手拭去哥哥的泪，哥哥侧躲了一，轻轻地说，别碰，脏。

我便直接握住他的手，说你净讲。

这回哥哥没有躲，神空空地呆了半晌，然后像是喃喃自语，说，我真的没想过……明明，都是同学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