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该想的，该念的，都是怀里这人了。

如果知朱雀他们会过来，死都不会让陆征抱着。

谛听虽是万千年也没个对象，可在人间听了这么多年的心声，见过的风雪月没万万，也有百千，自然能知在这之前大概发生了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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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久，他才说了一句：“因为你的纸灯已经燃了千年了。”

不止叭。

“我。”温白也笑了，重新抬起来。

底是千百灯火，两人额间相抵，呼缠。

本来没什么，被他这么一咳，反倒像是有什么似的。

温白：“……”

陆征笑意更：“谁的？”

抚似的吻，缓缓落在温白眉间、尾、鼻尖，一又一, 最后又在上蜻蜓似的碰了一。

谛听：“……”

觉得朱雀神有异，刚好听了个心声的谛听：“……”

陆征把人整个抱在怀中，像是抱莲灯似的，动作熟练又轻巧。

陆征伸手，在温白上极轻极缓地捻了一，最后吻了上去。

会跑，会闹，会哭，还会撒。

反而是一旁的“过来人”，抓着耳朵又挠挠，活像是撞见了大人亲的小孩。

亲个嘴就站不住了？

温白拍了拍陆征的肩膀：“先放我来。”

温白没想到会被别人看见。

征肩：“那你呢？也念旧吗？”

他得最好的事，大抵就是在那条光河上，放了一盏纸灯，漂到了他的人边。

气氛一时有些凝滞。

朱雀和谛听二人也没想到, 这刚上了天, 就撞见这么一幕。

“手好重。”说着，虚挂在陆征颈间的手微动了。

温白本就没多少气力, 这一吻作罢，连呼都成了负累，双手虚环在陆征颈间, 才勉站住。

陆征笑了：“无旧可念。”

隔着半百的距离, 他都能闻得见。

那一吻得有，说完的时候, 都带了鼻音：“站不住了。”

陆征：“站得住？”

温白听了陆征的言外之意，偷笑了。

朱雀咳一声。

从未消失，所以无旧可念。

温白气息慢慢顺畅过来, 一偏, 重新靠在陆征颈侧。

谛听转看了看朱雀。

谛听还好, 一来，见过的人间只多不少。

最要命的还有他们一族特有的族天赋——如果说之前温白上还有人类气息，现在基本被陆征的司之气压了个全。

站不住了 亲个嘴怎么就站不住了？？

原因是什么，基本不用多想。

和这些只亮一个晚上便熄灭的灯火不一样。

温白实在是没力气了, 只好闷闷“嗯”了一声。

温白一把捂住他的嘴，可朱雀还是听了个正着，咳得天昏地暗。

怎么就站都站不住了？

这次朱雀是真呛住了。

二来，这两人关系展到哪一步了，他心里很清楚，并不意外。

朱雀崽都有了, 更是过来人一个。

陆征往温白腰际一拖：“累就松开，我抱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