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喝过堕胎药，吃过堕胎，古籍中能找的办法都试过了，没有用。

平静的日并没有持续多久，秦宴臣领着九娘来到缥缈宗。

男人的视线一直停留在他的肚上，无可躲。

他不知该以什么态度面对秦宴臣，如果他像以前一样对他囚禁、凌，他还能厉声骂回去。

得有个爹，不然容易被人说闲话。”

本来他是炉鼎质就已经够玄幻，现在他还要怀……

裴离的一日比一日重，他上课的时间也压缩不少，恰巧有故人来，他就提早课。

“去西常郡采驱梓草，隐川秘境无之，服便可，”秦宴臣顿了顿，“此法为族中古籍记载，不确定是否有效。”

九州最近又闹起来，尊大人秦宴臣一千多年前渣了缥缈宗大师兄裴离，害得裴离望尘台香消玉殒，现在又渣了缥缈宗大师兄裴如意，搞大裴如意的肚跑了。

男人一玄黑蟒袍，带着红衣妖娆手握烟枪的女，站在一起宛如璧人。

裴离愣在原地，一千多年不见，他怎么觉得九娘和神娘娘一般，变得话痨了。

“没有烙印，我更加不会喜你。”裴离冷着脸。

“你讨厌它。”秦宴臣不再说话。

如果没有别的办法，他不介意再一次望尘台，就算是死，这个孩也不该生在这个世界上。

“有什么办法吗？”裴离问。

“还没找到堕掉龙胎的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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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离一概不知，他向来不问世事，就算知了也是一笑置之。

这个孩是他被欺骗的证明，千年前的挣扎换来如今可笑的局面。

他讨厌孩，尤其还是秦宴臣的孩。

“我能摸摸它吗？”秦宴臣望着裴离隆起的肚。

－

他托着自己隆起的肚，害怕哪一天龙突然从肚里跑来。

秦宴臣怕极了裴离如今的模样，倔的，不屈的，和千年前他望尘台的模样别无二致。

“小可，我是真不想见到你，”九娘扭着腰肢，“这些个破事我掺和够了，印记是他要我的，现在又要我来解，你说说，这是什么理？”

“谢谢。”裴离眨了涩的双，他又开始昏昏睡。

烙印之后，裴离的心空掉一块，心悸的觉伴随而生。

“真有意思，九娘我第一次见有人敢拿剑指着尊大人，”她缓缓吐一烟气，媚如丝，“浣渡的修士都这么可吗？我要不把院也搬过来算了。”

“我没想把他生来。”

这个孩来的确实不是时候，他和裴离有漫的时间和光，两千年不行就两万年，只要裴离在九州，他就能慢慢追求他。

“有难受的觉吗？”秦宴臣在一旁嘘寒问。

曾经在殷都的日就当是一场噩梦，秦宴臣选择放手，他就好好地在浣渡生活。

“一千多年不见，小可你刀的功力见。”九娘托着烟枪，石榴红衣袂随风飘。

裴离不知怀龙胎要多久才能生，典籍里面没有任何关于龙胎的记载。

“我陪你去吧。”

有修士赶来贡献第一手资料，秦宴臣三年前就盯上裴如意了，每天到浣渡渡纠缠裴如意。

“那现在是……”

裴离沉默，舒一气，摇了摇。

裴离坐在榕树，由九娘施法去除烙印。

男人声音艰涩，忍着万般不舍。

他重生后没有像千年前那般抵抗过魂印的力量，所以被掉魂印的觉并不明显，好似关在大囚笼的人，从未抵达过笼的边界，笼被后也仅仅是觉得心灵轻松些许。

“九娘可以解除你的烙印。”秦宴臣伸手，在裴离隆起的肚前停住。

裴离也不知该怎么解释，说好的就此结束，他却还怀着他的孩，任谁瞧着都像是想挟肚上位。

“我等裴离。”秦宴臣没理会崔枞锋利的剑尖。

“那就……不要。”

当时裴如意一个神都没给他，后来嘛，烈女怕缠郎，烈男也怕啊，秦宴臣变幻容貌拜裴如意为师，缠着裴如意和他好。

脑海中的思绪好似被丝剥茧，慢慢捻一丝线，顺着眉心来。

怎一个无耻了得！

“我不想要它。”裴离垂眸。

“我没事。”裴离扶着翘的肚，对他摇了摇。

现在他委屈地站的远远的，他的气都不知往哪里撒。

“秦宴臣，要炫耀回你的殷都去！”崔枞提起剑指着秦宴臣的鼻尖。

他当时就问了裴如意一句，筑基期的也能收徒弟了，就被秦宴臣打了哎。